杨朝升闻言一愣。
四九城大妞大多都是,将将儿在前门楼子哭完,转头就能到南门口涮肉,讲段子的主。
直爽、坦率……
认定了,就咬死了不放。
这不,娄晓娥没有按捺住性子,淑女的形象装不下去了。
“吻我。”
有冇搞错!!!
这娄晓娥,咋还成了个黏人精了?
“啵啵啵——”
“滋滋滋——”
特么将将儿还口口声声说好不拖后腿。
口是心非,你深情的承诺……
杨朝升哼着一段让娄晓娥不明觉厉的曲子,匆匆离开了房间。
“主公,您,您来了。”
娄一鸣已经在会客厅候了好一会儿。
今儿见面,俩人莫名的有些儿不自然。
“往后,我称呼您娄叔,您就叫我朝升吧!”
“晓娥她……得嘞,我明白了,朝升。”
娄一鸣欲言又止。
他的嘴角轻扬,在极力压抑着内心那份得意劲儿。
娄一鸣将沏好的茉莉花茶,递到了杨朝升面前。
他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金劳,说道:“朝升,马上到约定的时间,鬼佬差不多到了。”
“嗯,知道了。”
杨朝升端起盖碗,扒拉开碗盖,轻轻啜了一口茶水。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候,娄一鸣的贴身保镖在会客厅门口探头探脑。
“老爷,罗拔臣先生到了。”
“知道了。”
娄一鸣和杨朝升一起迎了出去。
“很高兴见到您,米斯特罗拔臣。”
“噢——娄,我的老朋友。”
娄一鸣跟个金发碧眼的鬼佬,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
“这位气质优雅的先生是?”
威利斯·罗拔臣显然注意到了杨朝升。
“这是我的智囊马恽,字天生。”
“马生,这位是婴伦驻港特使米斯特罗拔臣。”
娄一鸣给两人做起了介绍。
“你好,马生,很高兴认识你。”
罗拔臣很有礼貌地,率先向杨朝升伸出了手。
“米兔,特使先生。”
俩人的手握到一起,分开。
短短几秒钟的接触,能够读出来许多讯息。
威利斯·罗拔臣的手掌特别厚实粗糙,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老茧,硬得像是包了一层角质化的壳。
甭说,杨朝升心里头此刻已然明镜儿似的。
眼巴前儿,这个鬼佬铁定是用枪的好手,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