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一刻起。
杨朝升坦然接受了,自个儿又多了个媳妇儿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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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杨朝升跟娄晓娥正腻歪着,睡起了回笼觉。
“叩叩叩——”
得嘞,温柔乡被阵阵敲门声给搅黄了。
“杨生,杨生,您醒了吗?”
这股子浓浓香蕉味的种花家语言,来人显然是娄家的吕宋佣人。
“唉——你等等。”
杨朝升在娄晓娥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嘴,便抽身下床,扯起一件睡袍裹上,向着房间门口走去。
房门只打开了半拉儿。
杨朝升从里头探出了脑瓜儿。
吕宋佣人的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房间内,才开口说:“杨生,老爷让我告诉您,您要见的那位客人,还有一个小时就会到达。”
“我晓得了。”
杨朝升迅速将门关上,打消了吕宋佣人那小小的好奇心。
“媳妇儿,你起来作甚?快回床上去,听话。”
娄晓娥走路的姿势很怪,每迈出一步,眉头就好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拧巴作一团。
我勒个去。
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折腾狠了。
杨朝升很是自责,连忙将娄晓娥搀到床上。
“干嘛呀!你。”
“我,我想伺候你穿衣服。”
“你真是个傻妞儿啊!”
杨朝升心中一暖,伸手在娄晓娥的鼻头点了点。
随即,就变戏法似的,手里头出现个麂皮针包。
娄晓娥眼神迷离的瞅着,任由杨朝升施为。
关元穴、气海穴、中极穴、归来穴、水道穴……足足在她身上扎了八针。
杨朝升行功运气,一股真气通过银针渡入娄晓娥的体内,时而暖暖的,时而酥麻……
不消片刻,便消除了她身体上的不适。
“爷们儿,你,你还会针灸?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娄晓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尽是依恋。
“唉——”
她的爱如此纯粹,自个儿的爱却分成了若干份。
杨朝升敞开怀抱,将娄晓娥兜头搂住。
任由她把脸贴在自个儿胸膛上,倾听那“嘭嘭嘭”的心跳声。
良久……
杨朝升温言以待,道:“媳妇儿,我和你老爸约好了,待会儿跟个鬼佬谈点事儿。”
“你们要谈的事儿很要紧?”
“嗯!确实很要紧。”
娄晓娥的双手,当即从杨朝升身上滑落,整个人蠕动着缩回了被窝。
“虽说,很不舍得离开你的怀抱。爷们儿,去吧!你的有正事儿要办,我娄晓娥绝不拖你的后腿。”
“那我去了哈。”
杨朝升转身欲走。
娄晓娥却在背后,吼了起来。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