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儿知道,战场之上,绝不会玩笑。”
“那就好。”
说完话,两人就往寝殿外走。
萧瑶将册子丢给意芮,“姑姑,你明日去和走一趟,让御府的人将这些送到越王府去。”
“是,皇上。”意芮福了福,将册子收好。
周轶清已经站起来,对着萧瑶抱拳,“皇上。”
萧瑶问道:“蓁儿说,给皇兄的熏香你用过了?”
周轶清一愣,随即脸红起来,“回,回皇上,是的,末将用过了。”
“那熏香可有什么坏处?”
坏处?
周轶清觉得,那熏香会让他起淫念,但这话,又不好和皇上说,只道:“没没什么坏处。”
谢云初静静的看着,少年脸上的红晕,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丁老夫子给的撮合萧宸和阿楹的熏香,断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他也知道,那熏香也绝不会害了萧宸。
“那就好。”
寒暄几句,萧蓁蓁和周轶清也告辞,离开了锦融宫。
沐浴之后。
萧瑶靠在床头,手中扇着金丝秀的双面猫,“今日皇兄看起来像是憔悴了些。”
谢云初道:“皇兄从前只管悟道,偶尔为苍云国卜算一二,其余时间,并没有什么心事,如今,走出钦天监,身兼多职,自然也辛苦了许多。”
“是这样吗?”
谢云初点头,很认真地说,“肯定是这样。”
“那你说,那熏香到底有没有用?”熏香的事情,萧瑶早就告诉过谢云初了,所以,今日谈话,也没避着他。
谢云初想了想,特别是萧蓁蓁说周轶清试过那熏香,周轶清那红透了的脸说明了一切,“那熏香估计是让人动念的东西。”
萧瑶自然也觉得是,只是动念,到底是动多大的念就不知道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
谢云初道:“一点都不过分,阿楹和卿长安的定亲本就是一个错误。”
“阿楹的正缘,就算不是皇兄,那也不能是卿长安,”想到父亲,母亲,甚至皇太后和太上皇,以及周轶清的父母,他们都是一夫一妻,这辈子也都很幸福就越发不能接受夫妻之间还有第三者,更别说还有一个和别人生的庶长子,“希望皇兄,又或者阿楹能争气一些。”
萧瑶道:“各个话本子里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要不让阿楹再努力努力?”
“不太好办。”谢云初笑了,阿楹又不是阿瑶,也不是蓁儿这样性情的姑娘。
她如何放得下颜面去追求皇兄?
便是之前,阿楹担心他不得宠,也只是试探,从未真正的使过手段,“而且,一旦阿楹踏出勾引皇兄这一步,若是成了便罢,若是不成,阿楹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萧瑶自然明白谢云初说的是对的,“那当如何是好?”
“只能顺其自然了。”谢云初笑笑。
如果丁老夫子出马,那熏香也都无用,那只能说明这是皇兄和阿楹该走的路。
萧瑶叹了声。
谢云初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腰间双侧,一双眸光含情带玉般的看着她,“别灰心,至少阿楹知道了卿长安有通房这件事之后,她已经决定退亲,不论是国公府去卿府退婚,还是卿府到国公府退亲,她和卿长安也都回不去了。”
“那你可告诉过阿楹,一切有你为她撑腰?”
谢云初点点头,盯着那红唇一动不动,“告诉了。”
萧瑶捂了捂唇,抬眸看他,“又盯着我看什么?”
“姐姐……”
萧瑶:“……”
他每次喊姐姐的时候,都是发骚的时候。
“做什么?”
“姐姐是不是该宠宠我,疼疼我?”他抿着唇,笑意盎然的,呼吸交缠在一块儿,彼此盯着对方的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下去。
萧瑶抬起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他的唇,“你最近好些了吗?”
“嗯。”
“可是……”
“姐姐,我都已经一天没有咳嗽了。”
萧瑶看着谢云初,想到了容舅舅,他那样一个风光霁月的人,沾染上了反噬的痛楚之后,一直衰了好多年。
“云初,以后不管因为什么,别再用引雷术了,否则,下辈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谢云初皱着眉头,“姐姐,我都听你的,你看这些日子,我是不是都很自律?”
“我都没有咳嗽了。”他定定的看着她,眸光深情得如黄昏时那温柔的余光,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萧瑶看他那样自信,还撩拨她时认真的眼神,其实她早就想把他压在身下了。
“姐姐?”
“那你脱了上床。”萧瑶往床里边挪了下。
谢云初转身,吹灭了两盏灯,然后才窸窸窣窣的将衣衫褪去,随手一抛,挂在不远处的横杆上,“姐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