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同徽宗帝一起坐在龙辇上的小太监是陆海棠,齐知画心中又嫉妒又恨。
自从入宫就独得圣宠,可是那么久以来也是没有乘坐过龙辇。
可是现在,良妃这贱人居然跟着皇上一起乘坐在龙辇上。
难怪父亲还托太医院的人给自己捎来一张纸条,让自己打探一下,早朝上皇上带在身旁的小太监是哪一个。
说是看情形比李德福还得势。
毕竟李德福都是候在角落里,而那个长相不起眼的小太监居然是就候在龙椅旁的。
结果没有想到,原来竟是良妃这贱人假扮的!
皇上竟然带着良妃这贱人上朝!
齐知画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又担心会被徽宗帝看出心中的恨意,伏低做小的垂首,遮掩了情绪。
“皇上,良妃所说的正是臣妾心中所想,天底下做女儿的,哪有不关心自己爹娘的,臣妾也是听闻父亲被皇上用砚台砸伤,一时情急,才匆匆的跑来明月殿等着皇上。”
“这么说来,齐贵妃来是对朕兴师问罪来了。”
徽宗帝语气沉沉。
齐知画错愕的抬头。
她只是想解释,自己是关心则乱。
都没顾得上陪着太后多说会话,就匆匆的去了坤宁宫。
结果坤宁宫的奴才说,皇上并不在宫中。
本打算是去御书房的,后来转念一想,皇上如今这般的宠爱良妃一个,想必下了早朝定是会来明月殿。
结果还真让她猜对了。
“皇上,臣妾并非此意。”
齐知画眼眸里包含着泪花。
不知是委屈,还是在演戏。
“臣妾只是想着,臣妾的父亲是如何冲撞了皇上,”
呵!
徽宗帝冷笑。
“齐贵妃当真不知那齐丞相是如何冲撞的朕?”
怎么就不信呢。
若不是父女两个通了气,齐丞相怎么会突然在朝堂上启奏。
“还望皇上明鉴,臣妾当真不知。”
齐知画神情委屈,晶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看着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齐贵妃既然不知,那么朕便说与你听听。”
徽宗帝眼神嘲讽。
“今日朝堂之上,齐丞相向朕进谏,叫朕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个嫔妃。”
“皇上,臣妾父亲这般谏言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后宫嫔妃众多,皇上若是独宠一个,又怎么能为皇室开枝散叶。”
齐知画委屈巴巴的,最后一句可是直戳徽宗帝的心窝子。
要说别人不知道徽宗帝那方面不行还说的过去,自入宫以来齐知画一人独得圣宠,徽宗帝前去栖凤殿就寝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齐知画故意的这样说,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皇上那方面不行,自然不想被人知道。
要说往往有的人是自作聪明。
正如齐知画,本以为自己知晓徽宗帝那方面不行,也算是拿捏住徽宗帝的命脉,从而忽略了对方的身份。
高高在上的君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贵妃拿捏住。
眸底泛着冷意,周身都散发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