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和学长在联系，以为今夜的那场合奏是他们约好了的，以为她三心二意。

但事实是，不是。

一切都是意外，巧合。

常宁看着眼前的人，她没有急于的出声解释，而是就这般安静的看着他，等着他一点点恢复理智。

他现在是不理智的。

很不冷静。

两人就这般长久的注视对方，时间一点点过去。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呜呜的震动声响起。

这声音是从他身上而来，不是她身上。

她手机没在身上，应该说，她的包都不在。

在酒馆里。

她被他拉走时，什么都没有拿。

这呜呜的震动声打破了这里面的安静，但是，他依旧没有动，常宁也未说话。

她等着他出声。

是来电，电话没人接便一直响，直至这震动声安静。

而随着一切再次安静，他离开她的唇瓣，张唇：“如果我强迫你，你会怎么办？”

常宁眉心一瞬拧紧，而与此同时，她心口收缩，面色在瞬刻间变得严肃。

她看眼前的人，他不是说假，这双眸子更没有半点说假的意思，他在说一个计划。

一个可行性的计划。

这一刻，常宁身子僵硬了。

但是，她脑中愈发清明。

她说：“你不会。”

洛商司说：“我会呢？”

“……”

常宁安静了。

指甲不觉抓紧他的衬衫，好一会，说：“你不能。”

洛商司说：“我想。”

“……”

车里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静寂。

常宁眉心紧的不能再紧，指甲甚至嵌进他肌理。

他没有动，亦没有出声。

他就这么沉沉看着她，要她的一个答案。

似等着她的答案做评估，他能不能做。

能做到何种地步。

许久，常宁说：“如果你要那么做，那么我永远都不会让你见到我。”

“洛常两家，永不来往。”

洛商司的气息静了，一切的气息在此时此刻噤若寒蝉。

他看着眼前人的眼睛，里面的毅然决然，心狠无比，良久，说：“嗯。”

车子并未发动，司机也未上车，车里只有两人，都不再出声。

这里面气息静寂，外面的夜色亦是如此。

唯有小酒馆，里面歌舞不停。

不知道车里的安静又过了多久，洛商司松开常宁的手腕，然后身子离开她。

他把她抱起来，给她整理衣服。

常宁说：“我自己来。”

她把衣服从他手中拿走，扣好扣子，褶子抚平，然后坐到旁边。

车里的一切在冷却，随着常宁的动作，凉意在这里面蔓延。

当常宁整理好，看窗外深深夜色，她说：“洛商司，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