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他也说不好。
因此,蓝曦臣道:“要不,我去问问阿瑶?”
蓝忘机:“……!!!?”
为何这种事兄长也要问敛芳尊?!
他连忙摇头。
“可是,兄长不太清楚此事……”蓝曦臣纠结道,难道要问叔父,可叔父也一直未娶啊!
蓝忘机只摇头,死死地盯着自家兄长看,这种事兄长要拿去问别人,他以后什么也不告诉兄长了。
察觉到弟弟的意思,蓝曦臣有些失望,但到底点了头。
“不过,阿瑶他真的很懂这些……”蓝曦臣有些不甘心道。
蓝忘机目光带着不信任,“敛芳尊,似乎也没心悦之人吧!”
蓝曦臣先是点头,随后又有些迟疑,今日,有人对阿瑶表白,他不是很高兴。
可是,身为义兄,这种事,他本不该是这样的情绪的。
蓝曦臣感到疑惑。
蓝忘机抬头,察觉兄长的疑惑,他问道:“兄长可是有什么心事?”
蓝曦臣迟疑半晌,摇头。
他在弟弟面前的形象一向完美,这种事还是算了,他多抄几遍家规,静一静心便好了。
想来想通后,他便不会有这种苦恼了。
蓝曦臣继续刚才的话题道:“阿瑶他虽无心悦之人,可是,他自来经历繁杂,对诸多事,都有自己的见解。
对于世人之事,比起我来,也知晓更多……”
而且,就连断袖、龙阳,磨镜……这些词汇,以及各自代表的意思,都是阿瑶说与他听的呢。
因着他好奇,后来阿瑶还又与他多讲了许多东西。
……
而听完兄长一番话的蓝忘机:???
兄长与敛芳尊,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最终,蓝忘机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兄长,以及兄长想夹带的敛芳尊的帮助。
他觉得,感情的事,还是自己来的好。
虽然他自己不善表达,但是兄长与敛芳尊,这两个都是单身的,还是别来凑这热闹了。
这是蓝忘机的直觉,而且,太羞耻了有没有?
兄长他究竟都与敛芳尊说了多少事?他们之间,这么无话不谈的吗?
而对于此,蓝曦臣的解释是:“阿瑶他不是外人。”
蓝忘机:“……”
好吧,不是外人,但他的感情问题是私事,不需要单身男子的帮助,谢谢!
……
这一番谈话后,蓝忘机看了眼沙漏。
发现快到亥时,便站起身,“兄长,我该告辞了。”
蓝曦臣点点头,又道:“忘机,今日之事虽说是你情不自禁,但到底有违礼法,而且,也违背了魏公子的意愿。所以,我罚你抄写家规二十遍,可有异议?”
蓝忘机低头道:“兄长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