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如何承认?”
“也罢,你我各执一词,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李牧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实际上,李牧也觉得荒唐。
尤其是初听之时,只感觉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李牧只要看到善渊这张脸,就觉得他长得就像是这么个畜生。
想要弄死他的基因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
二人的梁子早就结下,且不提只是李牧猜测的“夺舍”。
就给自己种下奴印这种东西,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所以,李牧也并不在乎那件事是真是假,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恶心一下善渊罢了。
善阳见李牧的心结似是与善渊有关,沉吟半晌,接着说道,
“小友!倘若你是觉得师弟会回燕王府,抢夺你拥有的权势,你大可放心。”
“师弟已是出家人,也从未有过还俗的打算。”
“当日赌斗可不作数,你大可不必……”
“师兄!”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他身旁的善渊却是出声打断了他,看向李牧的眼神逐渐变的诡异,停顿片刻才接着道,
“与小道回观里,师父要见你!”
旋即,李牧只感觉全身汗毛倒竖,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直扑自己。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君九龄凝重的声音,
“狗男人,他在催动奴印。”
听到这话,李牧脸上神色不变,然而藏在袖中的拳头却猛的握紧,无边的恨意随之涌上心头。
君九龄显然是感受到了李牧心中那股子狂躁,赶忙出声提醒,
“狗男人,别冲动,举息鼎我们如今无法对付……”
“呵。”
话音落下,李牧莫名的轻笑一声,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冲着善渊点头道,
“好,那就见见。”
见状,善渊的眼底闪过一抹嗤笑,装模作样的冲着李牧行了一礼,转身向善阳说道,
“既然王爷同意了,师兄,我们也该回去了。”
“二哥,等一下!”
这时,李玲儿和许幼芷突然出现在厅外。
许幼芷手中拿着一块方巾,快步走到善渊身前,正欲双手呈上。
善渊却是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见此,善阳不动声色的接过方巾,递到了善渊手中,疑惑开口,
“这是?”
“下月便是二公子生辰,这方巾是玲儿亲手所绣,赠予二公子的。”
闻言,善渊目露惊异,小心翼翼的将方巾打开,看着上面绣着的小字,轻声赞道,
“玲儿有心了…这词是玲儿写的?为何只有半阙?”
话音落下,只见站在厅外的李玲儿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