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感觉葛沛凝这双手下一刻就要掐上他的脖颈,质问为何正妻不是她时。
厅外再次跑来一名小丫鬟,吞吞吐吐的说道,
“公,公子,府外有人拜访。”
闻言,李牧神色一震,当即笑道,
“请,快请!”
身后的葛沛凝见到李牧那一副心虚的样子,扯了扯唇,语气淡漠道,
“既然夫君要见客,那凝儿就先告退了。”
“好,好。”
李牧点头如捣蒜,然而看到葛沛凝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想了想,又赶忙补充道,
“那个,我晚些,晚些去找凝儿姐。”
听到这话,葛沛凝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勾唇笑道,
“好啊,那凝儿就等着夫君了。”
…
见葛沛凝离开,李牧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
刚想说是哪位救苦救难的菩萨来的这么及时。
然而,看到厅外缓步走来的人,李牧一张脸当即沉了下来,
“又是你?”
善阳脸带笑容,上来便冲着李牧行了个道礼,语气随和道,
“小友…不,如今应该称呼王爷了。”
“恭喜了,王爷。”
“行了,有话就说。”
李牧摆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见状,善阳蹙了蹙眉,沉吟半晌问道,
“我青峰观即便与小友称不上恩情,却也不至于有仇怨。”
“为何小友对我等会抱有如此敌意?”
“可是贫道做过什么事,让小友误会?”
“你不知?”
李牧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善阳身上,冷笑道,
“你的好师弟没有告诉你,他上山前都做过什么?”
“师弟?”
善阳有些错愕的偏过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善渊。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摇头苦笑道,
“燕王一世英名,不信发妻,不信亲子,反倒相信一个老眼昏花的无知妇人。”
“难不成,小友也信一名年仅六岁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身怀绝症,行动都成问题的稚童,有能力加害一位拥有二阶修为的亲母!”
善阳字字珠玑,一向平和的他,语气中甚至隐隐带着讥讽之意。
然而,李牧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目光死死的盯着善渊,一字一句道,
“你不承认?”
“荒唐!”善渊冷笑,毫不示弱的迎上李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