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荷喜笑颜开:“我就知道姐姐最是善解人意!走吧,回去。”
秦解语却是没有挪动一步。
“还是……在生陆琛的气吗?”
“是也不全是。总之,在他彻底想明白之前,我不会再见他。”
“嗯,不见就不见吧,那你先住客栈,我先前答应了晏大哥,帮他照顾弟子,反正也没几天,等这件事结束,咱们立马启程。”
“好。”
安顿好秦解语,徐镜荷再上山,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白翎,将她拦下。
“小姑娘,有时间聊聊吗?”
面对这么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眉眼透着邪气的女子,徐镜荷很难不戒备,“我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为何挡路?”
“聊两句不就认识了?”
徐镜荷越发觉得心慌,她转身就跑,没想到白翎纠缠不休,甩出鞭子从背后偷袭,徐镜荷反应慢了些,胳膊不慎被打伤出一道血痕。
糟了,她一定是药王谷的人,故意埋伏在此,想抓人做筹码。
想到这儿,徐镜荷借力轻功跃上树梢,见她想逃,白翎轻笑:“还真是聪明,不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徐镜荷一路往深林中逃,她本想着先把人甩掉,再悄悄回到水云剑宗,不承想,这么做反而中了敌人下怀。
白翎早就安排了人手在此等候,无论今日谁来,都要活捉。
见自己中计,徐镜荷只能拔剑和他们交手,刀光剑影,徐镜荷的身影在剑阵之中上下翻飞,努力躲过一次又一次致命伤。
白翎在一旁远观,她最是喜欢看猎物在逆境之中挣扎的狼狈模样,只可惜等来的不是晏濯尘,而是这么一个资质平平的小丫头,她还当真有点失落。
“小姑娘,你的头脑还算聪明,只可惜来错了地方,跟错了人。”
徐镜荷无暇和这女人争执,手臂上的伤已叫她自顾不暇,眼看就要寡不敌众,乱剑刺过来时,神兵天降,其剑气横扫千军,一下子击飞了所有杀手。
“萧长松,又是你!”
能在这儿看到萧长松,连徐镜荷都震惊了,昨日那场仗之后,他就走了,还以为不会回来了呢。
萧长松轻蔑一笑:“你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我当然一清二楚,怎样,要尝一尝绝情剑的滋味吗?”
“什么绝情剑,雕虫小技。”
白翎挥舞长鞭,只是那么轻轻一甩,鞭子便如同闪电一般迅捷如风,所到之处犹如飓风呼啸,摧毁力相当可怕。
徐镜荷因负伤,只能在一旁静静观战。
这白翎鞭法虽了得,可萧长松的身法更是一绝,白翎无法伤他分毫,倒是反而被挥出来的剑气划破了脸皮,渗出血来。
“萧长松!你竟敢划破我的脸!”白翎气得浑身发抖,貌美容颜对她来说比世间珍宝还要弥足珍贵,而现在竟然破了相,日后岂非要留疤?!
她怒气上头,立即催动腰间铃音,控制住已经昏厥的杀手,他们的身体呈现出极度夸张的动作,张牙舞爪,简直就像饥肠辘辘的活死人。
铃音持续催动,动了杀心的白翎不管不顾,一定要将二人置于死地,见状,徐镜荷也加入战斗,二人协力合作,斩杀了一个又一个。
偏偏,一念之间白翎抓住了徐镜荷的错漏之处,被她侥幸控制住,她掐着徐镜荷的脖子,立足于满地的尸体当中。
“别轻举妄动!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痛苦的窒息感迫使徐镜荷松开了手里的剑,她皱紧眉头,根本无法自救。
“蠢货……”
萧长松最讨厌的就是受人摆布,这白翎想以徐镜荷性命作为要挟,只能说明她已经无计可施,穷途末路了。
他当即丢出三把飞刀刺向白翎,那女人慌不择路,果然退缩,为了躲避暗器,只能放开了徐镜荷。
与此同时,萧长松乘风冲来,举起长剑奋力刺向白翎,一道醒目的血痕瞬间染红了白翎的袖子。
她被萧长松刺伤了。
见自己已然敌不过,这女人立即选择撤离。
“呵,跑得倒挺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徐镜荷,露出些许鄙夷的神情,“还能不能起来了?”
“让我缓缓,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