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强与那叫怀柔的孩儿童一起手拉手走在山间小路上,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小庄强满嘴胡诌,逗得怀柔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二人走的有些累了,坐在溪畔树荫下歇息。
“我们这是要去哪!”怀柔将那装着溪水的荷叶递给小庄强,小庄强接过荷叶,将水一饮而尽,伸手擦了擦嘴角,“我们这是去我家啊,大重山!”
“你认识回去的路吗,这山林都大差不差的,让人眼晕,辨不得方向!”怀柔打量着四周,有些担忧。
“你放心,我有秘宝,定不会出错的!”小庄强故弄玄虚,随即伸手入怀,摸索一会儿,掏出来一根五彩斑斓的彩绳儿,似女子佩戴的手链,一把将其抛去空中,那彩绳儿在空中转了一圈,一端直直向西,另一端垂向地面。
“你看,没错吧,我们一直向西就对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到我家地界了!”二人说笑间也歇足了精神,起身向西而去。忽见前方似有一片空地,二人隐隐有些好奇,随即加快脚步,及至近前,看到那空地之上稀稀疏疏地有些嫩芽参差不齐地冒出头儿来,二人驻足观看。
“这是什么啊!”怀柔看了看那空地,扭头看向小庄强,小庄强挠了挠头发,作苦思冥想状,“让我细细瞧瞧,似曾相识,记不大清了!”
怀柔也未揭穿小庄强,看向四周,除了这块不大的空地,与山中别处也无任何不同之处,都是那般枝繁叶茂,鸟语花香,似桃源方外之地。
“我想起来了,这是麦苗,待其过些时日长高之后,就与我家那农田里的青麦一模一样,听娘亲说,待其成熟之时就会全身金黄,麦穗沉甸甸的,甚是喜人,只是我还未曾见过!”小庄强满脸兴奋之色,煞有介事地说着。
“你这小孩儿,知道的还挺多啊,连这刚冒头的麦苗都能识出,了不得,了不得!”一年迈老者颤巍巍走来,一手背后,一手拄拐。
小庄强与怀柔齐齐看向那老者,“老爷爷,多谢夸奖,我也是看着其有些眼熟,才大胆猜测的!”小庄强有些不好意思,又挠了挠脑袋。
“哈哈哈哈,你这小孩儿可比那五谷不分的人强太多了!”老者伸手捋了捋胡须,似乎腰杆又直了几分。
“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之地,你们家大人呢!”老者看了看四周,未见有其他人。
“老爷爷,我们就两个人,是要回家去的!”小庄强恭敬回道,起身拉起怀柔就要继续赶路。
还未等二人走远,就听见那老者在后面喊道:“小娃娃,你们两个等一等,等一等!”
二人闻声停步,转头看去,见老者拄着拐杖,疾步追赶,忙回身快走,来到那老者跟前,“老爷爷,你还有何事!”小庄强开口询问那老者。
老者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打开手帕,里面包了两个黄橙橙的饼子,隐隐有股麦香传来,“小娃娃,我看你两也没带什么包裹,定是没有准备干粮,这饼子你们拿着,路上饿了吃,垫垫肚子,老朽也没甚本事,不能送你们一程,你二人路上多加小心,这山林中毒虫猛兽不知凡几,多多防范一二!”
小庄强心中一暖,双手接过饼子,与老者道了声谢,便拉起怀柔继续赶路而去,老者看着二人远去,眼角模糊,叹息一声,颤巍巍转身离开。
“老婆子,刚刚我遇见两个小娃娃,那小家伙儿胖乎乎的,跟咱们…”老者回到自己的小茅草屋,对着屋里大声喊道。
屋内地上,一老妇人歪倒在地,一动不动,老者见状,忙上前查探,随即失声痛呼:“老婆子,你怎么这样啊,说好的一起…”老者望着家徒四壁的小屋,起身拿起那立在角落的锄头,出门而去。
那刚冒出麦苗的空地旁,一个小土包孤零零地矗立着,老者丢了手中拐杖,跳进旁边的小坑里,双手拨土进那坑中,只留头部在外,看了看那些嫩绿麦苗,缓缓闭上双眼。那些麦苗似雨后春笋,疯狂拔高,转眼之间,绿油油一片,一阵凉风袭来,瞬间化为黄澄澄一片,那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纷纷低下头去。
正在赶路的小庄强猛然停步,扭头看向后方,驻足良久,才回身继续赶路。“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不大爱说话的怀柔看着小庄强这异常举动,有些不解。
“可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可能是欣喜若狂,举国欢庆的盛事!”小庄强看了看天,瞅了瞅地,抬脚向前。
“你看,那里就是界碑,我们到家啦!”小庄强指着不远处那巨石,对着怀柔说道。
“你们这些鬼东西真是阴魂不散,若你们先祖知道你们走上如此邪路,怕是早就从那地棺里蹦出来,拖你们一起下去了!”虎媚儿望着那几个红衣人,出言嘲讽。
“妖女,你们为祸人间,我们替天行道,斩妖降魔,那是光耀门楣之举!”一红衣人厉声反驳。
“那你们修炼的血衣大法,是从何而来,这血衣又是如何说法!”虎媚儿冷笑,嗤之以鼻。
“妖女,莫要废话,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留你一命,毕竟这虎美人可不多见啊,怕是别有一番风味吧!”几个红衣人说完,纷纷大笑不止。
“喂,你们几个,也不拿镜子出来照照自己,自古宝剑配英雄,英雄陪美人,那美人自然是要与本英雄一起的,快快滚蛋!”
那几个红衣人纷纷看向说话之人,顿时脸色大变,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言语。那灰红男子也不瞧上一眼,“还不滚蛋,莫非是要留下加道菜!”
那三个红衣人怒视着灰红男子,其中一人颤抖开口:“哼,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仗着自己修为高,就能为所欲为了,待我禀明…”
“快快住手,不能残杀同门…”
灰红男子缓缓将手从那红衣人胸口拿出,掌中多了顆还在咚咚跳动的红心,抛起入空,一拳将其击的粉碎,化作一团红色粉末飘散空中,那胸前一个大窟窿的红衣人双眼圆瞪,坠下空去,另外两个红衣人转身快速遁走。
灰红男子将那粘着鲜血的手指一一放入口中,良久,似回味着美味佳肴般,幽幽开口,“真香,令人迷醉!”
“你们果然是不人不鬼,怎会有如此败类存于世间!”虎媚儿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情绪波澜。
“美人,仙药你还要否!”
“就算仙药被你夺去,你恐怕也无福消受!”
“我如今连斩三身,这天下之大,没有几人是我之敌手,待我服下仙药,闭上一关,超脱成就不死身,那距离成仙长生只一步之遥,我又有何惧!”
“超脱不死,长生仙道,你也配!”虎媚儿不屑一顾,冷声娇喝。
“若有美人你伴我左右,就算不去做那长生仙又如何!”灰红男子大言不惭,一脸郑重模样。
“那你还是先度过今日死劫再说吧!”虎媚儿双手翻飞,无数掌影早已铺天盖地打向那灰红男子,气势凌人。
“美人果真霸气,女中豪杰!”
“庄大哥,今日这浪有些大啊!”素素看着那巨浪翻涌的海面,紧紧抱着庄稼,二人随着那巨浪在海面起伏跌宕。
“素素,抓紧些,这浪太大了!”庄稼急呼,紧紧将素素护在怀里,未让其被浪花打湿分毫。
“啊…”随着素素的一声尖叫,二人身下的小平浪鲸稍稍变大几分,驮着二人随巨浪冲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