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讨饭的,敢来我游府,快快离去,不然休怪我打断你们的狗腿儿…”一声暴喝,一肥头大耳中满面油光的中年男子,叉腰踱步而来。
“父亲,我是游大,快救救弟弟,他被人打死了…”鼻青脸肿的游大痛哭流涕,对那男子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我擦嘞,你是游大,我家大儿?”那中年男子兀自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如假包换啊,父亲,您老看游二的尾巴,是不是短了一截,听娘亲说当年您一不小心给当脐带给剪了一节…”游大满面血污与泪水混合,不小心流入口中,惹得游大狠狠啐了几口。
“你们兄弟二人去上了个堂,怎会如此模样,遇到了何方神圣!”那中年男子看了看游二身后那短短的尾巴,上前探其还有气息,只是昏睡过去又询问起来。
“被一……”游大支支吾吾,想起那惨痛经历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有话快说,莫要吞吞吐吐,待会我去与你兄弟二人讨个公道!”那男子厉声道,顺便把袖子往上捋了一捋。
“父亲,你可要为我兄弟二人做主啊…”游大抽泣不止,添油加醋地把经过讲了一遍,听得那中年男子是火冒三丈,怒气冲冲而去。
“虎大哥,我家灰大还在府中,这大重山又有姐姐在家,你看我们该去何处为好!”红娘娘一脸娇羞的样子,挽着虎雨辰的一条臂膀于胸前,依偎在虎雨辰怀里,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看得虎雨辰是哈哈大笑,开怀不已。
“红妹妹,你且宽心,你虎哥哥我于先前巡山之时,发现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那里依山傍水,最适合你我二人饮酒赏花,秉烛畅谈,互诉衷肠,以解相思之苦。”虎雨辰搂着那娇俏娘子的柔软柳腰,轻轻摩挲其腹,惹得佳人花枝乱颤,娇嗔不断,“好痒啊,虎哥哥,不要嘛…”
“那红妹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你且与哥哥讲个明白!”虎雨辰凑近螓首,附耳低语。
“虎哥哥,你好坏啊,哥哥对姐姐也这般如此吗!”红娘娘娇笑反问。
“妹妹,休要提那母老虎扫兴,她怎能与妹妹你相比呢!”虎雨辰心中发虚,犹自嘴硬。
“虎哥哥,你说的地方是不是那里啊!”红娘娘伸指指向一处,“妹妹,真棒!那里就是我为妹妹准备的爱巢,来,让哥哥嘴儿一个!”虎雨辰探头而去,直奔怀中娇娘子朱唇,红娘娘螓首一歪,巧妙躲过,“哥哥,莫急,等到了地方,定如所愿!”
“听妹妹的,哥哥真是爱死你了…”虎雨辰恬不知耻,麻酥酥的情话如那江河之水,滔滔不绝。
二人落地,立于洞口外,红娘娘抬头看去,只见洞口上书:“玉红洞”。红娘娘不知怎的,俏脸绯红一片,暗啐一声,“这色猫真是好不要脸…”
“妹妹,你有所不知,那日,你虎哥哥我巡山到这附近,忽见一红光往此地而来,于是我跟随到此,发现是一山洞,进入其中,见里面有许多红色美玉,故取名玉红洞,当然了,红玉再美,跟妹妹相比那是不值一提…”虎雨辰一边说着一边拥着红娘娘去往洞中。
灰大郎见二人那亲密模样,气急败坏,又怕露了马脚,不敢跟进洞去,只得守在外边,暗自气恼。
“庄大哥,可有良策,不如我们上前去引走几只百花鲨,帮那平浪鲸减轻些压力。”素素在庄稼身旁,出了个主意。
“万万不可,素素,你不了解那百花鲨,它们平日都是独来独往,今天这是要与那平浪鲸不死不休的,因为它们单个并不是其对手,只能一同出手,才能获胜,我们上前只会帮倒忙,让它们更快得手,容我再想想…”庄稼否定了素素的提议,皱眉苦思。
素素也是一脸愁容,看着那远方海面,心中默默为其加油助威。“庄大哥,快看,…”素素惊声急呼,庄稼闻言望去,暗道:“糟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无巧不成书啊!”
远处海面之上,又有十几个灰色三角在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平浪鲸周身,加入战团,那平浪鲸嘶声连连,情况岌岌可危…
“紫儿,你先停下,去看看那小家伙儿,别被他们伤了性命…”躺在榻上的白发老者,挥了挥手,嫣紫从其身上下来,双手叉腰,粉唇嘟起,“你这老头儿,就会把我当丫头儿使唤,我才不去,他的生死与我何干,要去,你自己去!”气呼呼地抱起一旁桌上的锦盒夺门而去。
“你这丫头儿,紫儿,爷爷的好紫儿,你快回来!”白发老头儿只得自己起身,揉了揉腰,走到桌前一瞥,“糟了,这个丫头真是…”
老头儿气喘吁吁地敲着房门,“紫儿啊,快给爷爷开门!”
“我都说了不去,老头儿,你少来烦我!”
“紫儿啊,快开门,不然爷爷可踹门了啊!”
“老头儿,我已睡下了,你敢进来,我就喊非礼!”
“你……你………气死我了!”老头儿闻言气得七窍生烟,抬脚向前,“哐”地一声,老头儿走进屋内,见嫣紫正拿着锦盒,欲要打开,老头儿急步上前要抢,嫣紫柳腰一扭,闪身躲至一旁,开盒一瞧,俏脸绯红顿起,娇艳欲滴,一把将其对给老头儿,“你这老头儿真是为老不尊,好不知羞!”
“你这丫头,你自己拿错却来怪我,真是不可理喻,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诚不欺我,诚不欺我!”老头儿看着锦盒内完美无瑕的女子玉像,不着寸缕,心中默念,“仙子姑娘恕罪,是小老儿照看有失,仙子恕罪…”那女子玉像,栩栩如生,忽见其嘴角一勾,微微一笑,万生迷醉,似仙女绽颜,不可方物。
老头儿回屋将锦盒藏好,又顺便将另一锦盒送去嫣紫房中,好生一番安慰,嫣紫挽着老者出门为其指明方向,转身回走。
老头儿背着双手,晃晃悠悠朝前走去,见一孩儿童,身上有些尘土,长吁一口,“小孩儿,你可是名叫小宝儿!”
小庄强闻声看去,“你是何人,怎知我名!”
“小宝儿,莫怕,我是学堂的塾师,只因我年事已高,身体抱恙,去往城中诊治,于昨日才回学堂,故此我们都未曾蒙面,我今日听堂上塾师讲起小宝儿你,特来寻找,见上一见,一睹少年风采!”老头儿抚须,侃侃而谈。
“既然已见,他日再会,我先走了!”小庄强抱拳对其行了一礼,欲要离开。
“你这小子,往哪里去!”一声暴喝,引得老头儿与小庄强齐齐回头看去,一魁梧中年男子大步而来,怒气滔天。
“小爷去哪儿,与你何干!”小庄强转身,双手叉腰,气势凌人。
“呦呵,你小子胆儿挺肥啊,敢如此这般与爷爷说话!”
“乖孙子,爷爷可没红包给你,今日不逢年过节,且让爷爷寻个由头,给孙儿包上一个!”
“呸,你小子真是嘴硬,待爷爷打得你满地找牙再看你还嘴硬否!
“我的乖孙儿,不如你给爷爷先磕一个意思一下,爷爷今天出门太急,未带钱财,改天多带上些,让乖孙儿磕个够!”
“你这娃娃儿,真是找死!”那壮汉挥起沙包大拳,直奔小庄强面门,欲让其满面红花。
老头儿闪身上前,拦住壮汉,“壮士,有话好好说,莫动拳脚,伤了和气!”
“老头儿,起开,否则也给你松松筋骨!”壮汉一把将老头儿推至一旁,老头儿看向小庄强,一脸淡然,喃喃自语。
“素素,我想到办法啦!”庄稼一脸喜色,抬手一片绿意盎然飞速去往远处,转瞬间,没入那平浪鲸身下碧波中不见。
“小伙儿,我看好你呦!”
“小伙儿,我看好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