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笃定!”
“它若不通,这水去何处!”
“河水上天入地,何处去之不得!”
“入地可以理解,如何上天!”
“现在不就在天旋转!”
“有些道理,回来!”
随着话音响起,水龙卷骤然一缩,兀自变小,化作一把利刃,直指苍天。小庄强盘坐空中,手放于膝上,闭目养神。
“我于此不知过了多少光阴,自通河流于此,我便在此,每日思虑万千,悟不得其中为何,蹉跎岁月,今闻言些许,解惑不少,能否最后一问,望不吝赐教!”
“说来听听,互相探讨,不算赐教,当不起,算不得!”小庄强口微动,声已至。
“这通河何时能通,放我前行!”
“答案自在心中,你若要前行,谁能拦你,逢山开道,遇水搭桥,路自通矣!”
“那若因此伤及无辜,结下因果,该当如何是好!”
“你若要因此伤及他人,他人无辜与否,还重要吗!”
“受教了!”
“不敢,不敢!”
“待我前去看上一看!”
“后会有期!”
“你也珍重!”
利刃消散,露石不见,河水湍湍向前,势如奔雷,却无半点波涛。
小庄强回到岸边,跨上马背,极速奔行,至岸边,一跃而起,对面的慧儿见状,吓的花容失色,一脸担忧。春去冬来二人腾空而起,紧随其后。
小庄强落到对岸,一把拉起慧儿,拽上马背,二人向北疾驰而去,复而向东,春去冬来二人在其身后,微风拂过,两人身侧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观之令人赏心悦目。
千里之外的通河尽头,一对硕大眼睛露出水面,向四处望了一遭,又没入水中。只闻得一道声响,越来越大,“水断于此,定去往他处,我且先去寻上一寻,定能通去安洋浩海,以成夙愿!”
“小少爷,那河中是何物,那般凶猛!”慧儿搂着小庄强,轻声问道。
“水中之物,鱼虾泥蚌,千奇万物,数之不尽,我怎知晓,不伤他物,管它作甚!”小庄强轻抖缰绳,骤然加速,慧儿吓的紧紧抱住小庄强,呼道:“慢点,慢点!”
座下马驹似是听懂了般,嘶鸣一声,再次提速,小庄强却遭了殃,连声求饶,“姐姐,真不关我事,这马儿不听话啊!”
春去冬来也紧跟其后,哈哈大笑!路边花儿开的更盛,炫彩夺目。
夕阳西落,小庄强停步下马,春去牵马驹前去打水,冬来扎起帐篷,慧儿拉起小庄强去寻枯枝生火。几人用过晚饭,铺一张大毯子在草地之上,小庄强左侧躺着冬来,右侧是慧儿,春去看了看,躺到冬来左侧,斗不过冬来,复起身倒在慧儿右侧,慧儿紧紧抱住小庄强,却被春去一把抱起,扔到一旁,小庄强躺在春去怀中,春去乐得双眼眯起,不料,冬来与慧儿联手,几人战作一团,嬉闹声久久飘荡,天上玉盘也悄悄溜走,只剩繁星点点,闪烁不定。
几人嬉闹累了,小庄强早已在冬来怀中呼呼大睡,春去用手在自己与慧儿前面比划几下,慧儿狠狠瞪了春去一眼,气呼呼走进帐篷,春去冬来二人相视一眼,冬来开口:“莫要欺负慧儿,待过几年,就不知该谁哭了!”
春去哼了一声,也去帐中休息,夺过慧儿怀中的小庄强,紧紧抱住,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