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微红,旭日初升,冬来与小庄强二人走出帐篷,去往溪边,帐篷里慧儿与春去搂抱于一处,纠缠不清,呼呼大睡。
“小少爷,此次非去不可?”冬来抱起小庄强,给他温柔地洗着脸,小庄强也拿着毛巾给冬来擦着秀脸,“舍我其谁!”
冬来看着小庄强老气横秋的模样,红唇在其脸蛋上轻点一下,小庄强也投桃报李,冬来红着脸拭去脸上的口水,“小少爷,莫要这样,被老爷与夫人知晓,会不高兴的,少爷不可随便对女子这般。”
“姐姐,你真好看!”小庄强又啄了一口,转移话题,“姐姐,此事多少与我有些关联,我不得不去。”
“到时,我与小少爷一同前往,也好有些助力。”冬来眼神温柔,异常坚定。
“姐姐,不可,你若前去,春去与慧儿又当如何,你得留下看护她们。”小庄强往冬来怀里拱了拱,似有些冷。
冬来也紧了紧怀里的小庄强,站起身来,往回走去,“那姐姐就等着小少爷快去快回。”
“姐姐,那你不应该给我加油鼓劲一把!”小庄强扬起小脸,冬来面红似血,低下头来,给小庄强盖了红章。
“姐姐,再会!”小庄强跳下怀抱,走到马驹身旁,轻轻跃上马背,春去与慧儿纷纷出帐,“小少爷,我与你一同前往!”
小庄强一抖缰绳,飞奔而去,高举小手挥舞,“姐姐们,我去去就回!”
春去与慧儿还要前去追赶,被冬来一手一个,拦了下来,“我们过会儿在去追赶,让小少爷先走!”
“姐姐,你说甚胡话,再晚就追不上了。”春去看着冬来,目光却瞥向慧儿,慧儿瞪了回去,“我是不会飞,我就是走也要跟去!”
“你们消停一会儿,我们慢慢前去就是,说不定走到半路,小少爷就已回来啦呢。”冬来制止了二人的争吵,去生火做饭。
小庄强一路向东,风驰电掣,正午时分,隐约可见一参天树影矗立远方,郁郁葱葱,似与天齐。
小庄强下马,寻了棵树,跳到树上,喝了几口果酿,躺下微眯,马驹四处寻草觅食。树上虫鸟啼鸣声骤停,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你还是要来,能近吾身否!”似有似无声响起,小庄强一动不动,闭口出声,“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悔悟,我怎能离去。”
“那我送你离去!”
“你不是不舍得我离去吗?怎又反悔了不成!”
“那是以前,现在的你是不请自来。”
“噢,有意思,我这应该叫自投罗网,似乎更加贴切一些!”
“哼,你读过几本书,就敢这般卖弄!”
“我是没去过几天学堂,你博览群书,通晓古今,那又如何,连心关都看不破,读书多少于你而言,又有何用!”
“你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倒是精进不少。”
“总比你只会倚老卖老,其它一无是处强上些许。”
“夸你两句,还当真了!”
“不敢,不敢。”
“你速速离去,我不为难于你!”
“要我离去,倒也不难,你只需做几件事情,做完之后,我自会离去。”
“何事,说来听听。”
“这一嘛,放了你城中的那些百姓,让他们各自离去,路费盘缠,你得备足。这二嘛,城中无人,要城何用,让其归于来处,自行消散。这三嘛,你…”
“够了,你是来消遣于我吗?自我通灵之日,这城便随我一起成长,百姓于此安居乐业,歌舞升平,我为何要放他们离开,去往他处受苦受难,你还要我自毁城池,断我根基,与杀我何异!”暴怒声起,树叶哗哗作响,小庄强依然静躺其上,无动于衷。
“这三嘛,你…”
“够了,你即是不请自来,那我这就送你远去!”话音未落,狂风呼啸,小庄强身下大树连根拔起,随风远去。
“我若不想走,谁来也无用!”
小庄强轻轻一跃,跳下树来,抓住那树根,用力一按,大树瞬间归位,“我要送你离去,谁又能阻!”
“那就试试看!”小庄强全速奔跑,顶着狂风,寸步难进。
“你还是乖乖回去吧,乳臭未干的娃娃,娘亲的怀抱才是你的归宿!”随着话音响起,满面温柔的女子骤现,伸开双臂,朱唇微动,“小宝儿,来,娘亲带你回家!”
女子将小庄强紧紧抱住,转身就走,小庄强目视其双目,“好玩吗,你也配!”
小庄强张口咬向那女子,女子慌忙闪躲,小庄强趁机跳了下来,对其扮个鬼脸,“你都不知我要作甚,为何闪躲,自称娘亲,却不知怀中孩童儿意欲何为,你也配提那两个字!”
“哈哈哈哈,真是小瞧了你,那又如何,我也曾揽你入睡,你叫我声娘亲,也不为过。”
“不与你这般废话,看拳!”小庄强忽的打出一拳,狂风破一大洞,小庄强一跃而起,跳了进去。
“雕虫小技,就会耍些鬼把戏儿,哪里跑!”狂风化作大手伸进那洞中,欲把小庄强捉住,小庄强头也不回,又向后挥出一拳,奋力前奔。
大手也卧成拳,与之对了一拳,复化掌向前追去。小庄强边跑边跳,不时向后挥拳,阻其追势,忽见前方有一片绿光,加快步伐,奋力一跃,冲出大洞。
微风拂过,绿油油一片,随风起伏,似碧海绿波,小庄强心中欢喜,一座不起眼的小土包映入眼帘,上有些许杂草,摇摆不定。小庄强近前观去,土包旁边有一相似空地,甚是突兀。
“你真是可恶,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看来是我多虑了,这三嘛,你就准备乖乖受死吧!”小庄强回身一拳挥出,与追来的大手,拳掌相交,小庄强又挥出一拳,那大手崩然碎裂,化作碎片无数,随风飘散。
“你有胆就来,怕你不成!”
“我听你声音,似有几分胆怯。”
“哼,你破我两次分身,自是受了些伤,胆怯怕是有些过了!”
“那我等你伤好,再去与你讨教,不知要等几个万年光阴!”
“要来就来,那么多废话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