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琴忽然严肃,刚刚还是她带着她逃出来,现在转念之间又开始质问她。她相信她有苦衷,可是她也不能做这样的错事。
“什么?”魔雨薇反问。
白琴琴冷笑,鄙视她说:“什么?你是说你不知道?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近苏苏,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你女儿接近苏苏,白冰云给人下了迷药,你也不知道?呵呵,你倒是撇的清楚,难道就你女儿是女儿?你有没有想过,奸细没有好下场!”
“她不是奸细!”魔雨薇反驳她。
“她不是奸细是什么!”白琴琴也对她咆哮,大喊:“世界上只有你的女儿重要?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视而不见?魔雨薇,密室里有什么?又怎么进入密室?难道在这个时候,你还要侥幸?魔雨薇,回头是岸。”
魔雨薇手指颤抖,情绪激动。
“我……,我……。”魔雨薇又忽然泄气:“你想要知道什么?”
白琴琴回到第一个问题,问她:“魔婉儿在哪?”
“不知道,不知道……。”魔雨薇又激动起来,大喊:“我说了我不知道!”
“谁在那里!”警卫大喊。
警卫发现了两人,第一时间通报:“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她在船舱的负三层c走廊,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魔雨薇一愣,呆呆不知所措。白琴琴拉着她,才一起逃跑。
林东升听到了警卫的汇报,向着下面的船舱望去。
“两只小老鼠躲在管道里,要抓住还真有难度。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为了讨长老欢心,我们可是费尽了心思。”林东升向着王警长说。王紧张边笑边鞠躬。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林东升又摩挲双手,然后从高台一跃而下,一剑砍伤大船甲板,直接抵达船舱负三层。
林东升快速锁定二人,白琴琴边跑边拔出长剑,一道锐利的刀光直冲而来,白琴琴一剑劈砍。
“你们好,小老鼠。”林东升飞步上前,又砍出势大力沉的一剑,白琴琴抵挡,直接击飞几十米。
白琴琴调整身位,上前还击,她不会什么高明的剑法,只是学了一套通用的剑术,一剑刺来,林东升两指捏住,噔的一声折断。
林东升微微一笑:“哼哼,蜉蝣撼树,不自量力。让你看看我的剑法,流刃如水——白刃化水!”
林东升一剑化水,白琴琴抵挡之时只感觉空若无物,而后又瞬间重伤。白琴琴受伤倒地,林东升念在同门之谊,并没有击杀,拎着魔雨薇要离开这里。
“慢着!”白琴琴趴在地上,痛苦的说:“林东升,跟着天师府没有好下场,回头是岸吧!”
林东升却不屑一顾,说:“师姐,我念在曾经的情分,叫你一声师姐。天师府有什么不好?没有钱,没有权,那就很好了?大家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为什么你现在还在刷盘子?我现在的每一天都过的精彩,多余的话不用多说。”
片刻以后,林东升拎着魔雨薇到了甲班,他将她捆在甲板上,让人拿来话筒,又开始全船喊话。
“各位注意了!”他先笑笑,说:“我们终于有了战利品!一个魔族女人。你看她的脸,一看就是一个又贱又骚的货色。”
毫无预兆,林东升一巴掌抽在魔雨薇脸上,通过话题,所有人都听清了。
他又说:“大家都知道,狗分公狗和母狗,对于这种贱人来说,抽她只会让她感觉爽。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所以我们还需要这样!”
林东升一脚踩在她脸上,用她的脸抵住甲板,又猛蹬了一脚。
“好了,废话不多说。魔婉儿,我知道你就在船上,如果想让你母亲活命,那你就走到甲板出来见我。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没出来,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林东升宣告。
阴暗的房间里也能听到,魔雨薇半月没进食,躲在黑暗角落里。在半个月以前,魔雨薇有细心叮嘱她。
“婉儿,不要出来,无论如何也不要出来。就算是妈妈死了……,也不要出来。”
听到广播,魔婉儿崩溃流泪。她明白妈妈可能真的会死,而她什么也挽回不了。
张祥云还在高塔的房间,通过窗户,他看见了魔雨薇。她的爱妻,现在狼狈的趴在甲板。
“嘿,警长。”张祥云忽然说话。王警长回头一望,张祥云猛的夺过手枪,几枪打死了这个畜牲。
“别动!”张祥云又用手枪指着另一个警员。警员懵了,没想到他会反抗。
张祥云几度在死亡边徘徊,竟然还可以暴起反抗,他用枪指着,威胁警员别动。这房间只他们三个,王警长已经成了尸体。
张祥云笑笑:“嘿!兄弟,何必为他们买命呢?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把枪放下,离开这里。放下!”
警员有些犹豫,张祥云立刻开枪,这枪没有打中。
“好好好!好的!好的!”警员举手投降,卸下他的步枪,放在地上,缓缓后退,直到离开房间。
张祥云还是指着,说:“瞄准镜,瞄准镜也放下。”
为了救下女儿,两夫妻日夜商量对策。在之前的日子里,他们已经想好了所有情况。
“雨薇,还有一种情况怎么办?”张祥云问。
“什么?”
张祥云说:“如果林东升捉住你怎么办?我是说,林东升会用你威胁婉儿。怎么办?”
魔雨薇淡淡的说:“那就杀了我。”
张祥云拖着残躯,警员逃跑后,他将自己锁在房间,几枪打爆窗户,架起枪,又装上瞄准镜。
林东升在下面站着,忽然有几个子弹飞驰而来,林东升躲闪,只是有一些擦伤,他向上看去,是濒死的张祥云。
“哈哈,果然不行吗。”张祥云瞄准魔雨薇,他还有十颗子弹在弹夹里,这些子弹够杀掉她。血水横溢,止不住颤抖,他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