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魔山问魔幽。
魔幽也觉得不可思议,点点头说:“成功了。”
魔婉儿和父母躲在船尾,没有受到波及。
事情发生后,在船上引发骚乱。一直到现在,有些乘客才注意,船上已经没有了警察,警察不知何时离开了。
白冰云死了,苏苏也不知所踪,白琴琴很忌惮刚才的两个魔族,于是就悄悄的潜伏起来。
人群慌乱了一阵,又自发镇静下来,关于刚刚的事情议论纷纷,有两位凶手藏在船上,不过航行还要继续。
事情发生的第一天,人群停止狂欢,大部分人选择观望,他们躲在房间里,默默等待船长和警察。
事情发生第二天,魔雨薇坐在房间内焦躁不安,白琴琴看到她跑来跑去,不断的在各个楼层跑动。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一艘商船靠近烈阳号,上面下来了大批警察,还有几位威风凛凛的道长。他们受到了人群热烈欢呼,道长押解了几名嫌犯离开。
第四天,警察宣布解除警戒状态,船上的各种活动陆续恢复。对于那件事情依然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已经没事了,有的人认为并不简单。
又过了七八天,船上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船上的游客来自各个国家,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很多人说要投诉,这趟旅程让他们担惊受怕,而且食物也不新鲜。
再过了五天,这件事情的影响彻底消除,航线渐渐回到正轨,按照林东升的预测,过几天就可以抵达岛屿。大船会在岛屿停留几天。在抵达岛屿前,林东升要找魔雨薇算账。
“好孩子,别出声,别说话,呆在这里,等到……,等到我接你出去。”魔雨薇这样和婉儿说,在林东升上船之前,她将婉儿藏在一个隐蔽角落,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没有搜到婉儿,婉儿是魔族,就算绝食很久,也不会饿死。
炽烈阳光号的高塔,这里有一个房间,林东升让人绑张祥云上来,魔婉儿不知所踪,他一定要揪她出来。
“快点!快点的!”王警长推一下张祥云,他直接摔在地上,滚进房间。
“魔雨薇呢?”林东升问。
王警长嘿嘿一笑,回答道:“魔雨薇那个贱人,已经给我们关起来了。大哥,现在吗?”
林东升吸一下烟卷:“算了,等一下吧。先给张祥云伺候好了,动手吧。”
“得嘞,大哥。”王警长向他鞠躬,挥一挥手,让人给张祥云上刑具。
几个小警察把张祥云放在木椅上,用铁钉打穿手掌,张祥云大叫,扭曲的浑身颤抖。
王警长抬头挺胸的看着,亲自给他擦拭血迹,他用了一条极粗的麻布,越擦血越模糊。张祥云疼的大喊,一会又昏了过去。
“注意点,别玩死了。”林东升提醒他。
王警长扭过屁股弯腰敬礼:“是,是,林大哥。林大哥,您放心!小人有绝招,保他死不了。”
王警长让人拿来一根小小的针管,一下子扎进张祥云的动脉,张祥云瞳孔极速收缩,很快清醒过来。
“咳咳咳!咳咳!”胃酸翻涌,还掺杂着血水。
王警长揪住他脑袋:“姓张的!我劝你趁早放弃!就算你不说,抓住那小妞也是迟早的事。你现在说了我还可以放你不死。我再问一遍,魔婉儿在哪!”
张祥云浑身血污,一只眼睛睁不开,另一只眼睛红肿,他说:“我不说。”
“哼哼。”王警长冷笑,用一把匕首扎进他大腿,张祥云又是惨叫。
“你不说?!你是不是感觉你很棒?你是不是觉得你厉害。你觉得你能承受?你觉得魔雨薇能承受吗?她会说的,你这个垃圾。”王警长威胁他,让他往魔雨薇上想。士可杀不可辱,张祥云会害怕这个。
只可惜两夫妻已经商量好了,豁出性命也要保全魔婉儿,张祥云只是淡淡的笑,也算是对他的回应。这激怒了王警官,他让人继续揍他,直到他笑不出来为止。
鲜血甚至溅到林东升衣服上。
“算了吧,他不会说的。”林东升摇摇头,开始考虑拷打魔雨薇,魔雨薇毕竟是立过功,要给她安个理由再说。
就在犹豫的时候,一位小警员慌慌张张上来,汇报:“不,不好了。二位大人!魔雨薇不见了!”
“什么!你们这群饭桶!”王警长大骂。
林东升要淡然很多,慢慢走到小警员面前,一个巴掌抽翻在地!
“通知通讯组,检查线路。十分钟后我要讲话,我要全船都能听到。”林东升擦一下手掌,这一巴掌十分力大,小警员已经晕了过去。
“废物!”林东升让人拖走警员,又吩咐了几个人,跟他一起去高台。
十分钟后,林东升站在高台,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话筒,他对着话筒说话。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听的见吗?喂,各位。我是天师府的林东升,现在通过广播和各位说话。各位,现在有一名穷凶极恶的歹徒在船舱里逃窜,也许你们不在乎。我想说的是,现在乖乖的滚回你们的房间,如果十分钟后还有人在船上走动,我的警察会直接开枪射杀。有人认为这是玩笑?那么可以向甲板看一下。”
林东升说完,拎起晕厥的小警员扔下去。小警员的身体像炮弹一样砸在甲板,人群立刻崩溃,四散而逃。
炽烈阳光号很大,藏一个人不成问题,可是炽烈阳光号有很多乘客,你必须要藏进阴冷的船舱,找一个黑暗看不见人的角落。
白琴琴拉着魔雨薇,在下层的船舱躲避。前面忽然有一个警卫,所以白琴琴拉她进入房间。警卫在不远处徘徊,白琴琴抽出长剑,奋力砍在墙壁薄弱部分。警卫听到响声,跑到房间查看,墙壁上有一个小洞,刚好可以钻过一人。
白琴琴带她一路狂奔,确认安全之后,白琴琴坐在地上休息。魔雨薇也大喘粗气,她不爱运动,只是个柔弱女人。
“好了,暂时没事了。”白琴琴说着,把长剑收进剑鞘,她没什么能力,刚刚切开墙壁就用尽了力气。
魔雨薇撑着腰,那里似乎受伤。
“魔雨薇,魔婉儿在哪里?”白琴琴问。
“我不知道。”魔雨薇随口而出。
白琴琴又问:“那魔婉儿毒害白冰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