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树每百年结一次果,结果之后可以通过炼化化身果来得到一具分身,不过这道分身有着极大的缺陷,它必须从婴儿开始慢慢培养。四千多年间,农天纵通过化身古树扶植他的分身一代代的继任掌教,实则一直由他掌控着仙门。”
“直到二十多年前,神威岛的化身古树被盗,农天纵断了化身果的供应,不得不让同为神农秘境中出来的白楚彤继任掌教。”
旁人以为在听故事。
而聂元之却心潮澎湃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掌教说的这些内容从何而来,但既然出自其口,必然是真的!
“那这就对了!”聂元之激动道,“农天纵一直提防着公冶宏宇,但既期待着对方当初受的伤真的致命,又不甘心就这么蹉跎一辈子,无法飞升仙界,所以才一代代的选择了隐忍。”
“他在等待时机。”陈墨脱口而出。
此时,大殿中的众人也纷纷猛出一口气。
聂元之的揭秘让他们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与此同时又不得不佩服这位俗务大长老分析思考、抽丝剥茧的能力。
竟然单凭着一些散落的、浮在表面的线索,推测出吴池国近几千年来面临的真相!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或许不一定能搞到新的灵植。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神农宗一天不确定公冶宏宇死了,那他们一天就不敢动!
“这件事你来办,一定要隐晦,否则会弄巧成拙。”陈墨嘱托道。
“属下明白!”聂元之欣喜,观点得到认可,能为仙门出力,在他看来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不过掌教,有件事可能还需要您去做。”
“什么事?”
“你需要去云崖那里吹吹风,让他也觉得公冶宏宇就是假坐化,为的就是钓出农天纵来。”
陈墨思考了片刻,点头应道。
没错,要弄假成真,那就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真的。
包括皇宫的源头、如今的国君。
还有什么消息比从云崖口中透露出来,更令神农宗忌惮的?
聂元之的一番话,让包括陈墨在内的众人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他们也不再是被动应对,而是可以借势来主动出击。
只要稳住神农宗,那寻找南大陆、培育新弟子的事才大有可为。
笼罩在墨台山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
散会之后,各方也行动了起来。
祁臣跟着欧阳冬青去了一趟符箓堂,带走了大量的符咒,选择了即日启程。
张亮交代了一番传功大殿的事,便去往了北州取经。
聂元之去了中州,启动他这么多年布下的暗子。
而陈墨也已经出发,抵达了中州京都内的皇宫!他有话要跟云崖交流一番,而这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