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一群年过花甲的老者正围坐成一圈,全神贯注地厮杀在楚河汉界之间。
其中,一位满头银发、方脸阔眉的老爷子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斜睨着对坐的几位老伙计,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烦:“我说老几位,这盘棋你们到底还下不下了?
再这么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耽误了我回家做饭,今儿个可就要去你们家蹭饭了!”
对面与他对阵的老爷子抬手拭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颤抖的声音喊道:“嘿,你这老家伙别太得意,等我们想出破解之法,定要破了你这连环马!”
“没错,咱们再仔细琢磨琢磨,绝不能让他太嚣张了!”
“真是太欺负人了,竟然连赢我们十八盘……”
“……”
树荫下,几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们的斗志点燃了。
多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枚棋子,仿佛在享受这场胜利的余韵。
“你们慢慢想,反正耽误了我吃饭,我就跟你们回家。”他悠悠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哼哼,我这连环马,也不是谁都能破的。”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往西行
一来是马谡无谋少才能……”
“嘿!”多门还得意地唱上了,每天前来虐菜就是他最大的乐趣了。
这把对面这些老头给气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穿着白衬衫的齐斌骑着车缓缓驶来。
他停下车,微笑着走到这群老人身旁,目光落在棋盘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哟,老几位,又在切磋呢?”齐斌笑着打招呼,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
“小齐,你来得正好!”对坐的老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招手,“快过来帮我们看看,这盘棋还有没有救!”
齐斌笑着点点头,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起棋盘。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棋盘上轻轻点了几下,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爹,您这连环马着实厉害,不过……”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要破它,也不是不可能。”
多门一听,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哦?你倒是说说看。”
齐斌微微一笑,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划,指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如果你们能在这个位置落子,或许能打乱他的阵脚。”
几位老爷子一听,顿时眼前一亮,纷纷凑过来仔细研究。
“就知道你小子要当叛徒。”多门语气不瞒道,“不过,你小子这棋艺倒是长进不少啊。”
齐斌笑了笑,站起身来:“哪里,只是凑巧想到罢了。爹,您可别大意了。”
多门哈哈一笑,拍了拍齐斌的肩膀:“放心,我还不至于输给你小子。”
齐斌正全神贯注地指导几位老爷子扭转战局,突然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喊道:“哎呀,您瞧我这记性!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
多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怎么着了?一惊一乍的,出什么事了?”
齐斌急切地回应:“爹,您快别下了,家里来客人了!咱们得赶紧回去招待。”
多门却依旧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说道:“哦,来客人了?那你招待不就行了,是谁来了?”
齐斌连忙解释:“是我郑叔和刘叔来了!”
“你说谁来了?刘叔?莫非是刘之野?”多门听罢,不禁一怔,见郑斌点头确认,顿时面露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嘿,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话音未落,他便匆匆起身,对坐在对面的几位老者说道:“老几位位,今儿个这棋局就到此为止吧,家里来了贵客,我得赶紧回去招呼了!”
说完这父子俩就丢下一众“对手”匆匆离去。
别看这老爷子八十多了却腿脚一点不慢,没多会儿就回了自个家。
“哎呦,爹,您老慢点喂!”后边的齐斌生怕这老爷子有什么闪失。
别看多门跟刘之野俩差着岁数,但是这两人之间是互相欣赏,成了忘年交,一听刘之野来了,多门心情怎么能不激动。
……
“多爷,许久未见,您老身体可还硬朗?”刘之野笑容满面,与多门已阔别数载。
多门闻言,哈哈一笑,手中大烟袋锅子随他的笑声轻轻晃动,“我这身子骨啊,硬朗得很!胃口好,酒量不减,这烟嘛,更是离不了手。哈哈哈……”他笑声洪亮,中气十足,显然精神矍铄。
“你们今儿别走,我下厨做几道小菜,咱们几个喝点!”
“您老就甭忙活了,我是刻意前来请您的!”
“对,之野安排好了,咱们今儿个去柱子的饭店聚聚。”
“那好,就别耽搁了,这就走吧!”
经过近十年的不懈努力,何雨柱终于迎来了事业的黄金期,他的饭店规模也随之不断壮大。
除了在交道口的老店依旧生意兴隆外,他还在燕京其他区域成功开设了三家分店,进一步扩展了商业版图。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雨柱在取得巨大成功后,始终铭记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创业伙伴。
他的得意门生马华、刘岚,以及一直支持他的秦淮茹,如今都已晋升为各分店的经理,共同见证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