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铧揣了这个翡翠如意便去了关押清娥的塔楼。
可看守的弟子却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让吴铧进去。
吴铧当即恼了,“我要看什么人,还得你来同意?!给我滚开!”
说着踹开了院门,但是院子里安安静静,连个人影也没有。
吴铧冷哼一声进入塔楼,可塔楼内却空无一人,吴铧当即大怒,抓住那个看守弟子。
“清娥呢!”
那弟子连忙求饶,“吴师兄恕罪啊,真不是我们故意放走清师姐的,是云扬真人,直接上门把人带走了。当时阁主还在给你疗伤,我们也不敢冒然闯进去啊。”
“那你为什么事后不说!”
“吴师兄,你疗伤后,心情就不太好,我们更不敢因为这事去烦你了啊。”
“废物!一群饭桶!”
吴铧哪里还听得他这些解释,直接连人拎到了吴恒峰与人会面的书房外面。
他闹的动静不小,吴恒峰虽然在屋里,可又不是傻子,当即便对对面的人赔礼道,“阁内有点事情需要处理,麻烦行道友稍等一会了。”
“来人,为行道友上点心。”
说着便有吴恒峰的阁内道童为其端上一碟红彤彤的丹药,闻着却丝毫丹品的香气也无,甚至整个室内都渐渐生出股难以言喻的腥味。
吴恒峰来到外面,颇有些不悦吴铧来此吵闹,他看不见自己正在办事吗!
故沉声道,“铧儿,你没见我正与人谈事吗。”
吴铧连忙拘礼,“师父,并非是徒儿故意扰事,是那清娥走了。”
吴恒峰皱眉,“就为这点小事?”
吴铧赶忙道,“清娥走当然是小事,可她是被云扬给带走的,云扬可是小阁之主,来我们大阁通报都不通报,甚至无视您,就直接把人给带走了,简直是目中无人,毫无礼教!”
吴恒峰哪里听不出来吴铧是在引火,只是压着脾气道,“你手里拎的这个,就是看清娥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