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姜也问。
小沈肆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懂她说的话。
直到姜也指向他的脖颈,他的瞳孔才猛地一缩,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青紫的指痕仿佛顷刻间变成手掌,桎梏着他不能呼吸。
看着他脸色惨白,几乎快要窒息的样子,姜也连忙转移话题,“你能出来让我陪你玩吗?”
沈肆听到这句话,快速冷静下来,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许久后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下次还来找你说话吗?”
沈肆立刻躲到窗帘后,露出一个小脑袋上下打量了她几次,确定她没有危险性后才点了点头。
姜也这才发现,沈肆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难不成他真是自闭症?
不,不太可能,如果是那样,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敲窗户引起她的注意。
他想要跟外界交流,但不被允许。
姜也翻了翻口袋,在睡裤中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她递给他,说道:“喏,礼物。”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手心上的东西,眼睛里冒出一丝疑惑,试探性地将糖接了过来。
他缓慢剥开糖纸,将那颗奶糖放在嘴里。
只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享受和欣喜的神情。
姜也露出一个自以为慈爱的笑容,“好吃吗?”
此时沈肆眼中的戒备似乎少了一些,他将脸颊露了出来,把脖颈的伤口隐藏在黑暗里。
姜也站起身来,对他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给你带礼物。”
一听到礼物,小沈肆的眼睛亮了几分,充满希冀地看着她。
姜也失笑,一个糖果就能收卖的小孩,是不是太可爱了些?
她快速站上阳台,一下跳了过去,轻手轻脚地打开阳台门,看到里面还在打着呼噜的姜母,呼出一口气来。
她正要关上门,就见隔壁的沈肆从门中探出脑袋,在傻傻望着她的方向。
姜也对他摆手,他似乎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也学着她摆了摆手。
她趴回床上,已经有些疲倦,还来不及思考今日发生的事,就渐渐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姜也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黏在一起的眼皮,看见姜母正在穿着工作服。
姜也开口道:“妈妈,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吗?”
姜母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瞬,问道:“咋了?”
“我自己呆在这儿,我害怕。”姜也的身体往被窝里瑟缩了两下,仿佛真的十分害怕似的。
姜母想了一会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扔到床上,“你先穿上,等会我带你去见太太。”
姜也小小的身子立刻蹦了起来,将衣服套上,跟在姜母身后下了楼。
随后,她便看见穿着红色连衣裙,面容精致的太太正坐在桌前动作优雅的吃着法颂面包。
姜也乖巧地站在旁边。
在这栋房子里,主人没有吃完饭他们是万不能说话的。
太太不紧不慢地吃完面包,喝完牛奶,用旁边柔软的纸巾擦了擦嘴,扔到了姜也身上。
不巧的,那沾了奶渍的纸就这样呼在她小号的脸上。
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