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明宇就不用说了,那性子也不知随了谁,也太窝囊了。”
何静也很是气愤,她就是这村子里的姑娘,从小就和田喜花关系比较好,所以也敢念叨这赵家的男人。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好,可是,唉!”
田喜花不是个受气包,只能说家家有难念的经。
都是为人母,为人婆的,心思一转也能明白田喜花的忍让和顾虑,所以也都不再继续追问田喜花为何那么没脾气。
把最后一捆苞米杆捆完,褚母郑爱玲就和几人分开,向家中走去,她要赶回家去做晚饭,家里的男人还都在山上往村部运捆完的苞米杆。
她还没进家门口,就见烟囱已经冒起了袅袅炊烟。
“慧丫头,你怎么从炕上起来了?身体好点没?”
“俩孩子哪去了?我怎么没看到冉冉和小宸呢?”
宁慧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翻炒锅里的白菜。
“俩孩子跟着我弟和我妹上山了,我吃了药已经退烧了,只是身上没什么劲。”
褚母知道了俩孩子的去处就没在过多的询问,她上前抢过了宁慧手里的铲刀子,轻柔的把她往厨房外面推搡着。
“你快回去再躺会吧,妈做晚饭。”
“饭好了叫你,孩子今天妈哄,你养好身体是最需要抓紧的事。”
宁慧知道自己婆婆的为人,知道她没有言不由衷,而她也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捋清脑中闪现的各种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那妈,你今天受累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今天这身子是不怎么爽利。”
“你啊,就是爱逞强,妈又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不起来做饭妈也是能理解的。”
“快上炕吧,小脸白刺啦的,一瞅就知道你还在病中呢。”
褚母并不把高红珍的话语当做一回事,就是因为她知道宁慧不是那得寸进尺的人。
而且她做过人媳,知道儿媳的不易,所以某些时候某些事情,她都能理解宁慧。
看了眼时间,褚母知道家里的男人们都快回来了,她望了望锅里的菜还有不少汤,就又往灶坑里塞了一把柴。
主食是荞麦锅贴,直接在菜快炖好的时候往锅边贴那么一排。
菜熟了,锅贴也熟了,带着些许咸咸的菜汤,就着白菜和咸菜,别提多香了。
宁慧在屋内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可是她有点没食欲了。
她当然饿,还是早上吃的苞米碴子水饭。
但是在她退烧之际脑海中浮现了诸多的记忆,以及一个自称智脑的东西。
只是因为到了饭点,所以她先把这些离奇的事情放在了脑后,郑爱玲接过了做饭的任务,她才有时间慢慢消化。
“智脑,你找到我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以前你没有出现?”
“我到底还是不是我,我是穿书,重生还是穿越?”
宁慧强装镇定,但是她的内心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