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边的老三等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而且个个脸现担忧,生怕什么时候灾难就会降临。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现,没有人可以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还能做到如此淡然。
这让南越王心头怒气升腾的同时,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她之前可是亲眼目睹过这个十八的表现。
若没有十八,南越王又不出手的话,他们连这个墓殿都进不了,又何谈后来的事情?
所以十八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战斗力上的不同,但南越王相信此人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边正在帮助李罡跟干尸战斗的两位,就是两个裂境后期的变异者,没理由三人之中领头的这位还要更弱吧?
不过在南越王心中,此人再强,多半也只有裂境大圆满的修为,要不然就是半步融境,应该没有达到真正的融境。
而已经控制了二娘身体的南越王,却已经达到堪比融境的斗境初期,有着大境界之间的差距,收拾一个毛头小子,在她看来不在话下。
轰!
南越王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具晶棺,下一刻从她的身上就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
这一道气息让得旁观众人都是心生担忧,包括正在跟干尸大战的李罡,也并不觉得这个十八会是“二娘”的对手。
打了这么久,旁边两个帮手的实力,李罡已经清楚地感受过了,那确实比同境同段的古武者要强上不少。
若不是这二位的相助,李罡恐怕已经死在干尸手里,但现在他们以三敌一,也不过是勉力支持罢了。
李罡清楚地知道,南越王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恐怕还有很多的后手没有施展出来。
所以哪怕那个十八能抗衡“二娘”一段时间,估计也改变不了今日的结局。
“唉,女孩子家家的,温柔一点不好吗?偏要打打杀杀,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然而在“二娘”强横气息的压迫之下,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却好像没有感到半点压力,甚至还在这个时候又开口调戏了一句。
“哈!”
哪怕是在百忙之中,江沪在躲过干尸一记强力攻击之后,骤然听到秦阳这句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在场众人之中,或许也只有江沪和庄横这两个楚江小队的队友,才知道秦阳的真正实力,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至少在南越王还没有祭出其他后手之前,单凭她这斗境初期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是秦阳的对手。
在异能大赛之上,那些融境大圆满的绝世妖孽,都被秦阳打得灰头土脸,更何况只是一个斗境初期了。
而秦阳口中的话语,还有那边江沪的笑声,明显是彻底激怒了南越王。
王八蛋,老娘嫁不嫁得出去,还需要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来置喙吗?
事实上她无论是在三千年前当女王的时候,还是这些年附着的人身,几乎都是终身不嫁,包括眼前的二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南越王是有一种精神洁癖的。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她强,甚至超过她三千年前的巅峰时期,她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她附着的那些女人,平时的时候,都会像二娘一样有自己的思想,自然也会在某些时候爱上某个男人。
比如说二娘,对师兄李罡的感情就有些复杂,除了亦师亦兄的关系之外,恐怕还有一种微妙的爱慕之心。
可每到那个时候,南越王都会想方设法破坏这段姻缘,让两个相爱的人最终不能在一起。
有时候双方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自己灵魂之中的某个存在,刻意在破坏自己的姻缘。
也就是说三千年来,无论是南越王的肉身,还是她的灵魂,都从来没有嫁过任何一个男人。
这虽然并没有被南越王当成一件大事,但此刻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如此调侃,她要是还忍得了,那就不是三千年前称霸一方的王者了。
唰!
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秦阳的身前,正是“二娘”,见得其五指如剑,狠狠朝着秦阳的咽喉要害插去。
这个时候的旁观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脑海之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了极其血腥的一幕。
那就是下一刻十八的喉咙上就会多出几个血窟窿来,甚至是直接被二娘洞穿之后将脑袋给拧下来。
而且二娘的速度极其之快,快到众人都只能看到一抹影子,然后她的右手五指,就已经离十八的咽喉要害不过寸许多遥了。
“这难道就是祸从口出吗?”
其中一人喃喃出声,让得旁边几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们心想若不是十八非要当这个出头鸟,还在那里口没遮拦地调戏南越王,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下场吧?
哪怕跟他们比起来,十八只是一个先死和后死的区别,但谁又不想多活一段时间呢?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嘴巴放干净点!”
南越王心头信心十足,却不忘在杀死对方之前再多劝一句,反正她是怎么看这小子怎么讨厌。
若不是时间紧迫,南越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她都想将这小子的舌头割下来,再将其满口牙齿打碎,看这小子还能不能逞口舌之利?
“呵呵,用不着下辈子,我现在就可以改!”
然而下一刻南越王就听到这样一句话,让得他怒意升腾的同时,右手五根如青葱般的手指,已经是朝着对方的咽喉插了下去。
“嗯?”
可下一刻南越王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她可以看到自己的五指已经刺进了对方的咽喉,但完全没有指尖入肉的感觉。
就好像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道虚幻的身影,她这强力的五指,直接插在了空气之中,没有伤到对方分毫一般。
“啧啧,近距离看这张脸,果然更加惊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已是从“二娘”的身后响起,让得她脸色大变,倏然回过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