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龙祥心里来气,却也没有办法。
口中倾吐烦闷热气,深深呼吸五秒后才再次开口道:
“好,这个问题我们跳过,那我再问,我每天从山上到山下的湖里挑水,这一路走来,十几趟,好不容易把一个水缸填满,等我再将第二个水缸块填满时为什么第一个水缸里的水洒了。”
“难道这丧良心举动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吗,你们敢对天发誓吗。”
皮肤黝黑的和尚,咽下一口唾沫 眼神与周围和尚对视。
现他们都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皮肤黝黑的和尚瞬间明白意思,隐晦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唐牛。
把所有脏水罪责泼在他身上就对了,反正他现在昏迷也无力反驳,而且踢翻水缸这事也是他起的头。
“都是他!”
皮肤黝黑的和尚神情激动食指,对着唐牛疯狂伸缩。
“全都是他干的,我们可一点没干,有什么不满,你都找他。”
周龙祥死死的瞪着皮肤黝黑的和尚,眼睛都瞪出血丝。
哪怕汗水滴入眼眶,传出火辣辣的刺痛也不曾眨一下。
‘妈的,这帮和尚丢黑锅的速度是真的快。’
“那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丝毫不阻止啊。”
这一句访问,的在场人皆是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
沉默半晌。
只有那胖和尚,厚着脸皮道:
“我们没看见,我们没注意,毕竟大伙当时都忙。”
这一句话,就像苍蝇闻到屎一样。
吸引所有人连声附和。
“对呀对呀。”
“就是就是。”
“那么忙,谁有功夫管这个。”
“一大桌子菜要做呢,谁有心情理。”
“一百多号人呢,要吃二百多好的量,手都快吵抽筋了,哪有心思管别的。”
“我们可都忙得很,没有闲工夫左顾右看。”
“你们特马德一个个真的不要脸,看不见唐牛踢翻水缸,还看不见地上的水渍吗,那么大,那么多。”
“你们的眼睛都夹在屁股缝里了吗,还是说被当成屎给拉出去冲下水道里了。”
周龙祥气的跳脚,张口便骂。
这已经不是狡辩了,这是赤裸裸的睁眼说瞎话。
我那么大,那么长的一条水迹,你但凡一只脚迈过门也能看到。
不迈门,在厨房里踮着脚也能看到点影子。
周龙祥跟这帮和尚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这帮人的德行。
一个个是能偷懒耍滑,绝不多动一根手指头。
端菜盛菜都是他在做。
要不是周龙祥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包子,不会炒一点菜。
估计炒菜这会都得落他头上。
没办法,唐牛不肯,其他人看在唐牛的面子上自然也不愿。
可其余人咬死说就是忙。
周龙祥也没任何办法。
除非能用绝对的武力压倒他们,但他现在还没有。
‘总算体会了一把,秀才遇见兵 有理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心理遭遇了。’
‘得亏我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和一个极厚的脸皮,否则就这一轮交锋下来 我泥马能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