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好这一个问题我们也跳过。”
实在是抵挡不住对方的轮番轰炸。
周龙祥右手伸直举过肩膀,往前做出虚推状,妥协了。
“那我的第三问,在唐牛欺负我辱骂我,用脚踹我,用擀面杖打我,而你们在一旁静静看着怎么说。”
“最最最重要的是,还捉弄我去找什么草,找什么药,这些压根儿不存在的东西,害得我超时回来没饭吃,饿肚子,这也能开玩笑吗?”
“这也能叫做师兄弟间的玩闹吗?”
“我身上还有好几处淤青没消。”
说罢,周龙祥扯开衣袖衣领,露出杏仁般大小的淤青,足有五六个。
一众和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敷衍至极。
周龙祥眼神一聚,重重掌拍在桌子上。
内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从掌心迸发,白色蒸汽四散。
一声“砰”闷响,桌子先摇晃一阵后,从掌心周边蔓延裂痕直至裂开。
碎片啪啪啪的掉在地上。
“这一次给我想清楚说,话要认真,要仔细。”
“谁要是再糊弄我,我就弄谁。”
是威胁,更是提醒。
和尚们皆是心中一凛,眼神晦暗,暗自思忖。
知道如果再像刚开始那般,不左右而言他,问鸡去说鸭,那定是免不了一番恶交。
如今周龙祥占据着大义和道理,即便他们拼着折损伤了周龙祥。
之后到了方丈那,将此事一说,将录像机一放,妥妥的完蛋。
唐牛要醒着,倒还能呈上一份人情 可现如今昏迷不醒。
即便说破了天,讲破了义,终归是不如亲眼所见的震撼,始终是差那么点意思。
没必要。
他们与唐牛私交也没那么好,只不过是一群喝酒打牌图寻利益的狐朋狗友罢了。
真遇到大事儿没一个能扛,唐牛也会把他们卖了。
周龙祥也不知道,这些和尚是怕了,还是心中尚存悔意。
但看他们一个个面色挣扎又犹豫,一副想说但这么多人没有先开口,自己也不好先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周龙祥只觉眼皮有些乏了,精神有些虚了。
这时。
一个有些年长,下巴生有3米长胡子的和尚,眉目带着忧愁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说破天我们也确实有过错。”
此话一出,引得周龙祥心中顿生好感,眼神更是频频泛出光。
‘看来还是有明事理,讲道理的。’
其余和尚的都是嘟着嘴,虚声一片,看面色是不满。
但长胡子和尚似乎是有些威望,等嘘声变小变少,他双手向下虚压,强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此番异动立刻引得所有和尚停下声。
只是周龙祥,则可以清楚的看见那群和尚眼神中的不满,不悦,甚至是仇恨。
长胡子和尚没理会,正视周龙祥道:
“我们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和罪,但我们都不是直接伤害者,真正伤害你的另有其人。”
长胡子和尚眼神瞄向唐牛。
周龙祥眼神瞄向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