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渊的灰色雾气依旧浓重，但沈修的感觉与来时完全不同了。

来时他是圣皇境九重天，在万灵渊中步步惊心，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空间裂缝或者惊扰到强大的凶兽。而现在，他的修为已经暴涨到圣尊境五重天，雷霆本源融入体内后，他对雷霆之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周围每一道空间裂缝的位置和波动，甚至能够预判它们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那些曾经让他头皮发麻的致命裂缝，如今在他眼中如同透明的蛛网，他可以轻松地从缝隙中穿过，连衣角都不会被擦到。

凶兽们也不再主动靠近他。沈修身上散发出的雷霆本源气息，让这些常年生活在万灵渊中的凶兽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雷帝的气息，是曾经将域外邪族封印在这片深渊之下的无上强者的气息，对这些凶兽来说，那就是天敌的味道。

“看来你已经完全融合了雷霆本源。”林凡走在他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你的感知力比以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沈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穿过浓雾，落在远处一只正在窥视他们的裂谷凶鹫身上。那凶鹫足有圣皇境九重天的修为，但在沈修的目光扫过它的瞬间，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转身便飞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圣尊境以下的凶兽现在根本不敢靠近你。”林凡继续说道，“不过圣尊境以上的凶兽就不一定了。它们虽然也会忌惮雷霆本源的气息，但如果感觉到威胁，还是会主动攻击。”

沈修微微一笑，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雷霆。那雷霆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璀璨，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那就来吧，正好试试我的新实力。”

然而直到两人飞出万灵渊，也没有遇到任何圣尊境以上的凶兽。那些盘踞在内围区域的强大存在，仿佛提前预知到了什么，全部躲进了自己的巢穴，连头都不肯露出来。

沈修站在万灵渊的边缘，回头望了一眼那条横亘在大地上的裂谷。灰色的浓雾依旧在翻涌，空间裂缝依旧在闪烁，一切都和他来的时候一样，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走吧，回天元城。”林凡说道。

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南方的天际飞去。

三千里路，对于圣尊境五重天的沈修来说，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

当天傍晚，夕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他们已经出现在天元城的上空。

从高处俯瞰，天元城依旧繁华热闹，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城墙上的守军换了一班又一班，城中的百姓对这几日发生在黑暗教廷总坛的事毫不知情，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

沈修和林凡降落在云来客栈门前。

客栈的掌柜看到沈修，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沈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柳姑娘这几天天天来问您回来了没有，一天跑三四趟，我这腿都快跑断了。”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的身影就从客栈里冲了出来。

“沈公子！”柳轻烟站在门口，双手抓着门框，眼眶微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你回来了？”

沈修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回来了。而且我说过，回来请你吃饭。”

柳轻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连忙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这才转回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答应过的事，怎么会忘。”沈修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柳轻烟，“这是我在万灵渊找到的一些东西，算是答谢你帮我找资料的谢礼。”

柳轻烟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面一探，顿时瞪大了眼睛。

储物袋里装着十几株万年灵药，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灵气，随便拿一株出去卖，都够普通修士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