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跟我来!”
然而,当莱姆斯坚定地喊出这句话时,他们心中那一丝乐观的希望瞬间被残酷地粉碎。紧接着,莱姆斯示意他们都闭嘴,随后一马当先,加速向着山坡冲去。
这位年轻的将军不愿在此时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解释自己的想法,而是选择用行动来引领众人。
看到指挥官奋勇冲在最前方,其余的军官们,尽管心中满是不情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莱姆斯独自去面对这一切呢?
于是,当他们加速追赶莱姆斯时,心中唯有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年轻人并未失去理智。
“控制马儿向上攀爬,远比向下冲要容易得多!但愿它们不会绊倒!倘若我们能够顺利爬上去……那些松懈的警卫必定无法及时阻拦我们!”
而在莱姆斯的内心深处,他坚信自己的这一决策并非盲目冲动,而是有着一套疯狂却又可行的逻辑。
没错,他计划借助马匹奔腾时所产生的强大动力,如同一把利刃般直接冲破敌方静止的守卫阵型。他们手中那巨大的长矛,将如死神的镰刀般,把敌人击退,从而暴露出营地核心那相对薄弱的部分。
砰,砰,砰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莱姆斯与他的手下们如雷霆般迅猛赶来。那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仿佛要将整个山坡都唤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帕克勋爵先是一脸困惑,紧接着,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起初,这位年轻的贵族子弟甚至都没弄明白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他望着那滚滚扬起的尘土,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我方军队有一部分溃败了?他们为何朝着我这边跑来?”
直到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终于看清了那制服明亮的水色,帕克勋爵这才恍然大悟,弄清楚了这些不速之客的身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惊呼道:“他们究竟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帕克勋爵此刻的感受,或许与贝克菲尔德勋爵当初第一次发现同一群人从侧翼将自己包围时的心情如出一辙。
和贝克菲尔德勋爵一样,帕克勋爵的第一反应也是转身逃跑。
“各位!迅速列队!列队!”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赫特勋爵那急促而威严的咆哮声,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刺破了营地原本平静的面纱。
这位身材高大、经验丰富的老者,在这最危急的时刻,毅然挺身而出,掌控了整个局势。
而看到那身着黑衣、威风凛凛的马赫特勋爵亲自掌舵,其余原本慌乱不已的士兵们,顿时勇气大增。
“对!各就各位!各就各位!”
“快……大家紧紧站在一起!不用去牵马!只需站在一起!”
“敌人在后方!敌人在后方!呼……啊……”
不幸的是,尽管马赫特勋爵已经竭尽全力,但悲剧还是如莱姆斯所预想的那般无情上演。
莱姆斯他们攻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那些原本心不在焉的警卫,做梦也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变故,顿时惊慌失措,完全陷入了被动。
他们当中的许多人甚至没有来得及牵马,而是将马匹留在马厩里,或是让它们在附近的田地里悠然吃草。
这是因为在众人的普遍认知中,鉴于此地地形极为不利,敌人根本不会选择在此处部署军队。
因此,相较于毫无缘由地连续几个小时不舒服地骑在一匹无聊的马上,让骑手和马匹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恢复体力,似乎是更为合理的选择。
然而,当莱姆斯手持长矛如猛虎般向他们扑来时,这看似无害的行为所潜藏的悲剧性后果,瞬间暴露无遗。
警卫们不仅只能仓促地组成寥寥几条战线,而且其中大多数都是下马的步兵。因此,这些脆弱而细长的战线,在莱姆斯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打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无法组织起来。
砰,嘶,撞击!
双方交锋的那一刻,伴随着一声犹如雷鸣般的爆裂声,防线如同脆弱的薄纸般瞬间断裂。
莱姆斯手中那金属尖端的长矛,如毒蛇吐信般刺入敌人的人马之中,无情地刺穿了皮肉、肌肉与骨头,将敌人整个人掀离地面,随后又重重地扔回原地。
莱姆斯的队伍排列得极为密集,而且从他们开始攀爬山坡之时,便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跑,那势头之猛,犹如汹涌的洪流。
再加上骑兵所特有的重型冲锋战术,以及他们为突破其他敌军阵型而专门配备的精良装备,这些可怜的士兵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命运,毫无成功的机会可言。
最前面三排以骑兵为主的部队,瞬间便全军覆没。他们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承受着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冲击力。
一时间,地面上血流成河,殷红的鲜血如小溪般流淌,内脏散落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人畜的尸骸横七竖八地遍布四周,各自发出着垂死的惨叫,那场景宛如人间炼狱。
而希特家族仅仅从这三个梯队中所损失的人才与专业力量,便足以让希特公爵痛心疾首,追悔莫及。
培养这样一支精锐部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可如今,他们却如同毫无价值的炮灰般被轻易牺牲,仅仅只是为了稍稍减缓敌人的进攻速度。
但马赫特勋爵确实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从最终的结果来看,他的部署在当时的情况下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