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婄见情况不妙，立刻看向助理。

“林婄姐，您半个小时后有个拍摄计划。”助理十分配合。

“对，对！严恒哥，改天我约你，叫上我哥一起。”林婄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购物袋，“要我帮忙换个合适的尺码吗？”

“不必。”宫严恒把面前的餐具挪了挪，“路上小心。”

“哦。”林婄戴好口罩帽子，在助理的遮挡下离开餐厅。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必须跟大哥分享，一上车就拿出手机。

……

医院附近的柠檬鱼餐厅。

服务员出来叫号，“13号，13号在不在！”

“在在在！”等在门口的臻芸应了一声，招呼顾晚跟上就往里挤。

今天人挺多，顾晚担心江寒用盲杖不方便，提议扶他进去。可能是考虑到面子问题，江寒没同意。

“里面有小孩跑来跑去，撞上了麻烦。要不，你搭着我肩膀？”

“……也行。”

江寒的手搭在顾晚的右肩，跟着她到位置里坐下。

“我们要青柠汁，芸酱你点你喝的。”顾晚把一次性餐具打开，放在江寒的面前。

臻芸挑眉，“你们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江寒笑而不语，把盲杖放在身边的位置。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顾晚又拆了餐具给臻芸。

“行，我点我吃的，吃完我就走，你们慢慢……”臻芸靠近顾晚，小声说：“撩。”

顾晚用肩膀撞开她，“这么有眼色怎么不现在走？”

“我等你这顿饭，等了七年，别想耍赖！”臻芸真的点了个下饭的菜，然后把菜谱递给江寒。

她忽然反应过来江寒看不到，又把菜谱转给顾晚，吐了吐舌头。

顾晚拿着菜谱问江寒，“这家鱼是特色菜，你吃柠檬味还是酱香的？”

“酱香吧。”江寒在面前摸了摸，确定餐具的位置。

“一份酱香鱼，一个鱼香肉丝，三碗米饭。三杯青柠汁。”服务员重复他们点的菜，在手持点菜器上输入。

“四碗米饭，我要两碗！”臻芸纠正，等服务员一走，她就站起来，“这边的零食免费，我去拿点过来。”

江寒轻笑道，“还好，我这顿饭，没等七年。”

“我不是故意拖欠啊，”顾晚笑着解释，“中考的时候，臻芸给我带她妈包的野菜饺子。我就答应她考完请她吃顿好的，谁知道考完试我就被送回乡下去了。”

顾晚用开水给江寒涮洗杯子餐具。

一次性餐具卫生基本上没问题，但在医院工作的人大多有洁癖。

加上上次放人家鸽子多少有点愧疚，顾晚想多殷勤一点表示自己真诚的态度。

“你还有脸说，”臻芸端了锅巴跟爆米花回来，“要不是我在医院见到你，你是不是打算生了孩子再联系我。”

顾晚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在臻芸的嘴里。

呜呜--臻芸。

我要赚钱钱，我要暴富富……

“我接个电话，”她指了指臻芸警告她别乱说，拿着手机找相对安静的地方去接。

臻芸没想太多，但江寒捕捉了细节问题，他问，“你再见她时，她在医院做什么？”

“做试……做皮试。我去催催菜啊，江主任你别乱走。”

臻芸怕自己说露顾晚做试管婴儿的事，遁了。

顾晚走到店门外的时候，电话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