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抽调两个骑兵团送你们一程,但是只能走一半,剩下的官道上可能会有沙俄人的侦查兵,你们最好注意隐蔽。”韩超说道。
邓涛一脸感激,正色敬礼,对韩超的信任和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
事不宜迟,两人回去之后,立刻让战士们准备出发。
算起来,他们只有坐木排的那两天算是得到了些许休息。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赶路。好在第七军的战士们各个都有着一双铁脚掌,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
临时营地内,邓涛召集了所有的军官,他严肃地说道:“同志们,我们接了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我们需要赶路两百里到一处伏击点,挡住六倍于我们的敌人骑兵两天时间,但是这场阻击战却能够关系到咱们第七军能否旗开得胜。我想问一下,你们还能跑得动吗?”
“团长,前面的一干多里不过给咱们热下身。咱们团跑的快,这头功就该是咱们的。”一连长打趣道。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士气高昂。邓涛不禁苦笑,他的这帮手下,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在关键时刻,却总是充满了斗志。
没啥好废话的了,三团很快就准备妥当出发。韩超调来的两个骑兵团也早已就位,他们将骑马送三团一程,以提高他们的行军速度。
然而,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帮跑山路都如履平地的步兵,骑在马背上却如坐针毡,显得极为不适应。很多战士都盼着早点放他们下来,重新用自己的双腿奔跑。
终于下了马,冯裕强带着队伍一头扎进山中,向着卡尔梅克岭迅速前进。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战场上,苏武堡的局势也发生了变化。
得到了飞艇部队的支援之后,苏武堡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
然而,城外的沙俄人却动了,他们趁着夜色,如鬼魅一般向西南方向悄然撤退。
对于他们来说,苏武堡就像一块没什么肉的硬骨头,实在没有什么啃咬的价值。马卡洛夫中将觉得与其在这里损兵折将,不如回到托木斯克。在与加斯弗尔德总督商议之后,他毅然决定班师回程。
等到温宝亮他们发现的时候,沙俄人的营地已经空无一人。
飞艇部队赶忙去追,可是下方森林茂密,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沙俄人隐藏其中,飞艇也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虽然取得了守城战的胜利,但是温宝亮的心中却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也许他有些贪了,他原本期待着能给沙俄人更沉重的打击,而不是让他们就这样轻易地溜走。
但战争就是如此,充满了变数和无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邓涛和冯裕强带领的三团在山林中艰难前行。
山林中的道路崎岖不平,荆棘丛生,给行军带来了极大的困难。战士们的衣服被树枝划破,手脚也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们没有丝毫抱怨,依然坚定地朝着卡尔梅克岭前进。
冯裕强走在队伍中间,不断鼓励着战士们:“同志们,咱们加把劲!只要赶到卡尔梅克岭,成功阻击敌人,那就是为咱们第七军立了大功!”
战士们听了,纷纷回应:“放心吧,参谋,我们一定能行!”
此时,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飞鸟,似乎也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而在巴尔瑙尔城外,韩超师长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变化。他深知,邓涛他们的任务艰巨无比,成败在此一举。
他一方面安排好骑兵团随时准备接应,另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果阻击失败后的应对策略。
他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默默祈祷着邓涛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在卡尔梅克岭方向,沙俄的两个哥萨克骑兵师正快速推进。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马蹄扬起阵阵尘土,犹如一股黑色的洪流。
骑兵们脸上带着傲慢与自信,似乎已经看到了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击败护卫军骑兵的胜利场景。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严峻的考验正等待着他们。
当邓涛他们终于赶到卡尔梅克岭时,距离规定的十个小时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的光芒。冯裕强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开始指挥战士们布置防线。他们利用树木和山石作为掩体,将轻重武器安置妥当,只等敌人到来。
而在苏武堡,温宝亮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他深知战争还未结束,还有许多任务等着他们去完成。
他开始组织士兵们清理战场,加固防御工事,同时派出侦查部队,密切关注沙俄人的动向,以防他们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