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言微愣,“不会吧?”
她不化妆,但包里会备着口红,防止唇部没气色时补一补。
这口红薄涂适合日常,厚涂适合浓妆。
因而,贺思言确认是面前的这个钢铁直男不懂:“这是我哥拜托倩薇姐姐帮我选的呢。”
“你哥还挺有闲心,”秦至仔细观察,漫不经心道,“这样就很好。”
“那是我故意的嘛,”贺思言萎靡两分,“我哥都不敢靠近她,我想让他去试试嘛。”
秦至国:“然后?”
贺思言嘴巴微微噘了下:“哪有然后,倩薇姐姐帮我选了口红后,我哥除了礼貌和客气,再没别的表情。”
“你哥没反应,说明他不同意,”秦至瞥她,声音沉了些,“小孩少管大人的事。”
“”
记得贺思穹当时也委婉地说了这么句话。
贺思言一阵恼闷上头,默不作声地吃东西。
秦至原想训斥的话哽在喉咙,小姑娘一副蔫蔫的模样太过明显,他不自觉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严厉。
但有些隐情他不能说,又怕未来小丫头插手贺思穹太多事,再延误大事。
又见不得她受委屈,秦至咽了责斥,手掌盖住她手背,低低说:“以后把心思收回来,你对象还差个人管呢。”
“”这话虽说能让心中郁闷缓解两分,却仍旧有气,贺思言没表情地说,“我不管大人的事。”
秦至唇角轻抬:“对象的事总得管管吧?”
贺思言:“不管。”
她话落的干脆,明显还在负气,秦至压着笑,悠悠哉哉地:“真不管?”
“”贺思言闷头没搭理他。
秦至盯着她,闲闲道:“突然想喝酒了呢。”
“秦至!”果不其然,贺思言耐不得激,“你再喝我就把你扔这儿。”
昨晚那个场合他已经喝了不少,铜墙铁胃也禁不住这么喝。
怕他不听劝,贺思言自以为很凶的撂了句狠话:“然后我叫木头来接你。”
“”秦至眉峰微挑,压着兴趣,郑重地问,“然后?”
贺思言:“明天江宁的早间新闻上,就会出现一条狗驮着一个喝醉的男人,满大街乱蹿。”
“这样啊,”似是被吓到,秦至蹙眉,声音几不可闻,“那可真是丢了大脸了。”
贺思言抬了下巴,志得意满:“怕了吧?”
“”短暂的沉默,秦至嘴角肌肉轻扯,严肃点头,“怕了。”
贺思言:“那还喝不喝?”
秦至听话的出奇:“不喝。”
他态度真诚,一双妖孽的眸底有波光璀璨,贺思言难免迟怔。
这人也太好说话了。
他什么时候会被自己威胁到。
更何况是刚才那个幼稚到似孩童的威胁。
因而,她语调轻扬,狐疑:“你会怕?”
“当然,”秦至一双浓眉下的双眸深邃,尾音裹挟两分温柔,“我家小阿言要生气了呢。”
不是怕出丑。
不是怕丢脸。
是怕他家小丫头,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