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出来,两人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相处。
对着手机上的软件寻觅可玩的地方,自然景观离得都远,半天时间不够用,而市内基本就只剩下游乐场和休闲公园这些场所。
贺思言手指划拉一会屏幕,感觉都不太有意思:“我还不如回盼归加个班。”
好歹有钱。
清灵的眼睛抬起间,发现车子方向不对,两边风景逐渐熟悉,贺思言愣了顷刻:“咱们去哪儿呀?”
“游乐场,”秦至面色沉静,有成熟男人的沉稳,“上次去过的那家。”
他轻抿唇,似不大高兴:“你还能记得咱们出来是约会的?”
“啊,”贺思言一脸无辜,“记得啊。”
秦至终于斜了她一眼:“那刚才说的什么话?”
什么还不如回盼归加个班。
跟他在一起,有这么无聊?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贺思言觑他,男人下颚线条优越,却隐隐绷着,显然在因她刚才的话闹脾气,小声咕哝,“也不是非要出去玩。”
秦至瞥她,眼神意味不明。
贺思言扭捏片刻,细声道:“在一起就好了啊。”
就算是两人在车里坐着。
什么都不干,就安静地晒太阳,她看书,他处理公事。
闲暇时随意说两句话。
他说,她应。
亦或者,他说,她应。
她声儿细,似是极为羞窘,说完那句话没多解释,扭脸瞧向窗外,只是白白的耳垂浮上层粉色,漂亮的像盛暑天刚上市的水蜜桃。
秦至商场混迹多年,自然而然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他如大海一般深邃不见底的双眸波光微动,唇角不落痕迹的轻抬,嗓音却软了:“上次去,有个心愿没能完成。”
贺思言扭过脸:“什么心愿?”
秦至眼尾上扬,没吝啬心里的畅快浮于表面:“到了就知道了。”
什么稀奇古怪的心愿。
还神秘兮兮的。
老男人不仅越来越会撩人,还越来越卖关子了。
贺思言腹诽两句,没再多话,安静又放松地后仰,将娇小的身子窝进厚沉的真皮座椅内。
周末人流如沸,却比不上国庆那天,且游乐场白天看起来的感觉,与上次夜晚看起来有极大不同。
两人一路牵着手看了几个项目,贺思言不想排队,只捏了个草莓甜筒,边走边慢悠悠舔着。
秦至愿意纵着她,她说不玩就不玩,走马观花一般的从长龙般的队伍后面穿过。
中间经过卖服装的小商店,秦至弯腰打量数秒,从侧面挂着的货架上拿了个奶白贝雷帽,他单手扶正贺思言脑袋,另只手将帽子套在她脑袋上。
又调整了下位置。
贺思言下巴陷在高领毛衣内,贝雷帽斜戴,压住她一半长发,越发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青翠如山峦。
她任秦至摆布,乖乖地咬了口甜筒上的奶油,而后又将吃了一半的甜筒递至男人唇边。
秦至单手轻捏住她纤细的脖子,虎口抵着她后颈的皮肤,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小姑娘颊边绯红,见他不动,又把甜筒往他唇边贴。
秦至收了视线,垂眸在甜筒上咬了口。
下一刻,他手掌用力,控住她脖颈上抬,迫使她靠近自己。
紧接着,他轻轻柔柔的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