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至身子稍斜,烟咬在唇角,波澜不惊道,“我8岁那年,是她端了杯下药的饮料给我,协助她爸爸,把我送去了猫儿镇。”
“”
贺思言难掩吃惊。
秦至之前稍带提过,秦家关系复杂,他打小机敏惯了,而秦二叔会让秦若来下手,怕是秦若跟秦至当时的感情,还可以。
孩童对于孩童。
总是会放松提防。
难怪秦二叔一直到死,都不放心秦若的安全。
贺思言:“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
秦至垂眼看她,这话她问得小心,一双会隐藏心事的琉璃眼睛不知何时也清澈通透起来,里面除了有怕触到他痛处的谨慎,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比如说。
试探。
“贺思言,”发现这点,秦至蹙眉,身体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你在想什么。”
“”贺思言眨巴眼,“问你们关系好不好。”
“一般,”秦至没有情绪波动,依然望进她眼底,“只是她一直表现的像个姐姐,我没对她设防。”
这便是关系很好了。
秦海天兄弟姐妹不少,而秦至这一代,除了自家的秦雨婷,与秦至相熟的,只剩一个秦响安。
可见,当时的秦至对秦若,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罢了。
贺思言抛下那些妄念,讪讪地挥舞了下小爪子:“帮我拿张湿巾。”
秦至紧紧盯着她,手从纸巾盘中随便摸了包湿巾给她。
在这种强迫盯人的眼光下,贺思言尽量泰然自若,揭开湿巾的封口,从中抽取两张,又递了一张过来。
她咬软了调子:“帮我擦手。”
“”秦至嘴角的烟险些掉了,他就着未燃的烟蒂轻咬,又气又好笑,“以为你给我呢。”
说归说,还是把湿巾接了过来,又握住她滑腻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帮她擦。
擦完后,贺思言拽着他手腕:“我帮你擦。”
“”无事献殷勤,秦至面上无恙,等着看她要出什么招,“我之前擦过了。”
“有吗,”贺思言装不懂,小狐狸般的缠他,“你刚才又摸烟盒了。”
秦至舌尖轻抵腮,笑的斯文又败类:“管我抽烟啊?”
他说得明白,贺思言也不矫情,明媚的大眼睛瞪圆了:“不行吗!”
“行,”秦至拖着调,下巴稍抬,“帮哥哥扔了。”
自己有手不扔。
就知道使唤人。
贺思言咕哝了句,伸手把他唇角的烟给抽走,连同湿巾一起扔到垃圾桶。
她腮帮子微鼓,明摆着不高兴,秦至示意她赶紧吃饭:“还有个帐要算呢。”
“”贺思言乖觉地抬头,“什么帐?”
秦至慢悠悠地笑:“有人把自己当小三儿,甩了对象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