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男人不掩心中宠溺,烫得贺思言立刻抽回手。
似是猜到他们有事要谈,秦雨婷嫌烦,拉着贺思言去了二楼的客厅。
随便找了个动画片,秦雨婷唉声叹气地窝进沙发:“你看到了吧,可烦可烦了,明知道这场合不适合说那些破烂事,还非要说,不把我哥惹急了都不能算完。”
阿姨端了两盅青柑燕窝,又转身下楼。
贺思言稍有些不安:“秦至哥哥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秦雨婷安慰道,“刚才是你在那,我哥收敛多了,他多会气人啊。”
想到刚才秦老太太被打断的话,贺思言迟疑片刻,问:“奶奶想说什么的?”
“管她呢,”秦雨婷大大咧咧,“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偏心呢,把个五叔跟小姑养得不成样,我们家要不是我哥立得住,血汗钱都能贴补到他们身上去。”
说到这,她眼睛骨碌碌转:“思言,你看见了没,我奶奶,转佛珠吃肉,年轻时也是个狠人呢。”
“”贺思言嘘了声,“别议论长辈。”
秦雨婷耸耸肩,却也没敢再说,她坐近了些,压低声音:“我都有点同情你,选谁不好,选我哥,幸好我是要嫁出去的,要是让我撑秦家,不如给我一刀。”
与此同时,楼下餐厅。
冗长的安静后。
“爷爷,今天日子特殊,”秦至率先开了口,他手指转着一个青花瓷的杯子,不咸不淡道,“我不希望阿言被秦家的这些事吓到,我明白跟您说吧。”
他语调一如既往的慢,却不容任何人忽视:“厂子的一点一滴都是我的心血,未来,阿言要是感兴趣,她就亲自接手,要是不感兴趣,我帮她打理。”
所以,他不容许任何有异心的人加入。
“爸,”秦海天沉声说,“开条线给老五,说得容易,为了那条线,阿至投了多少人力、物力进去,他连着两年睡办公室、吃外卖,您看见了吗,不是老五补点钱就行的。”
秦老太太被堵了一口气:“这么大一个厂子直接给了那丫头”
“妈,您不要再说陪嫁的事,”宁淑兰态度坚决,“思言她没过门是我女儿,过门了是我儿媳妇,我是她妈妈,也是她婆婆,聘礼阿至赚了,陪嫁我准备了。”
一席话把秦老太太噎得哑口无言。
秦至唇角牵了下,态度一如既往的懒怠,似有若无的轻蔑:“我妈备这个家宴是为了欢迎我女朋友,不是为了给她添堵,别说一个厂子,我想给多少,那是我的自由。”
“阿至,”宁老爷子咳了声,“跟爷爷奶奶好好说话。”
刚才那话过于不客气了。
无异于直接往两位长辈脸上扇巴掌了。
秦至不甚在意地挑眉,双眸深黑沁着冷意,淡声道:“以后家宴不谈公事,不然别怪我下长辈面子。”
话已谈到这里,再往下便没有任何意义。
一阵凌乱过后,亲戚三三两两的离开,宁淑兰牵着贺思言的手转身往内走。
客厅内,宁老爷子在跟秦海天谈话,秦至窝进沙发,阖着眼养神。
宁老太太和气地问:“丫头,刚才没被吓着吧?”
贺思言礼貌道:“不会的,外婆。”
秦至睁了眼,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拍拍空位,又把手臂横了过去。
摆出一个等待她倚到自己怀里的动作。
宁淑兰和秦雨婷立刻戏谑地看了过去。
“”
犹豫了下,总觉得当着长辈面亲热不大好,贺思言怯懦地迈了步,坐在秦雨婷身边的空位上。
秦至一腔打算落了空,气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