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山茶给自己取名山茶的时候也是知道它代表的含义的吧,她带着这个名字一直在等待,等待属于她的那份纯洁无瑕的理想的爱
好在,她等到了
齐炎晚上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现家里来过人,那个人还穿了他的鞋子,傅镜吟在书房里正在查资料,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沈陌白带来的药,他疑惑的拧着浓眉推开了书房的门
傅镜吟这才听到响动,抬起眼望
“你下班了?”
“家里来人的?”齐炎直接了当
傅镜吟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回
“嗯,沈陌白来过”
齐炎的眉头皱的更重,不假思索的问
“他来找我的?”
他心里疑窦纵生,不会的,如果是找他,应该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直接到家里,不是找他的,那就是来找傅镜吟的
“不是,说是给我买了点祛疤的药特意送来的”
她打着哈欠,掠过他的身体往外走,口气毫不在意,齐炎听得一阵心悸,给她送药?他的眼前不自觉浮现沈陌白看着她脖子焦急担忧的眼神,是危机感
“这都是拖了齐队长您的福,连着您的兄弟都对我这么关心”
傅镜吟倒了一杯水,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调笑的对齐炎说,在她看来沈陌白对她的关心全部都是基于跟齐炎相熟的份上。齐炎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眉头的川字依旧没有散
他走近她,捏起她的下巴促使她扬起脖子,仔细看了看 挑着眉随意道
“已经快好了,那些药用不上的,收起来吧”
她就势放下杯子,双手搂上他脖子 一副担忧表情
“我得以防万一的多擦点,万一留疤了,你嫌弃我怎么办?”
齐炎嘴角一斜,双手抱着她就送到了料理台上,抬头仰视着她,傅镜吟想下来,被他按着腰,他嗓音刻意压低
“有疤也没事,不影响你叫”
傅镜吟抬手就打在他胸上,脸颊烫的不行,娇嗔:“你耍什么流氓”
本来就是顾忌她的上压抑了好久,每次都是点到即止自己冲凉解决 现在见她已经好了九成,又被撩拨一下,兴致就不受控制的上来了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笑着控诉
“我哪有?”傅镜吟觉得冤枉,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你在用眼神 勾引我 ”
她被说的浑身一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齐炎按着她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脸颊
“老子多久没碰你了?嗯?”
傅镜吟推开他,喘息着往后躲着,嘟囔一句
“不才,不才一个星期”
“十天”他记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个禽兽”
“等会再骂”他捧起她整个人,傅镜吟失重,牢牢的搂着他脖子
“别这么主动啊”他邪魅的笑,傅镜吟简直想咬死他
“你放我下来”
“不放!”
“你还没洗澡呢”
“不急,先热热身再洗”
“热你大爷的身啊”
嘭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踢上,阳台猫架上的乖乖仿佛已经习惯,略有好觉被打扰的烦躁,在猫架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齐炎的声音混着雨声,傅镜吟听起来都不真切了,窗外暴雨如注
傅镜吟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被噼里啪啦的雨声盖的严严实实
完事之后,齐炎嘴角叼着一支烟,看着墨色夜空里的雨,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傅镜吟迷迷糊糊的想睡觉,看着他的背影,听见了他的笑,好奇的问
“你笑什么?”
他转过身子,胸前的指甲印惹的傅镜吟又是一阵脸红,不觉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齐炎掐灭了烟,走到床边,似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