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镜吟没想到沈陌白会上门找她,在尤筱生日的第二天
沈陌白提着一大包药品敲响了齐炎家的门,齐炎已经去上班,傅镜吟在阳台上喂猫
她看见沈陌白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自觉的道出一句
“你怎么来了?”
后又觉得问的太过于不客气,可能不是来找她的呢
“齐炎上班去了,你找他吗?”
“找你”沈陌白直接的回,她微微一愣
沈陌白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笑的如沐春风
“怎么?不请我进去?”傅镜吟这才反应过来,侧过身子给他让出空间,沈陌白问
“不用换鞋吗?”
傅镜吟翻了一圈,没找到备用的,刚想说不用了,沈陌白就自己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齐炎的拖鞋穿上,他弯腰拿鞋的时候胸膛挨着傅镜吟的后背,呼吸都喷在她耳边,弄的她的背脊一僵,蹲在那里半晌
沈陌白已经自己走到客厅,他看着刚刚打扫过焕然一新的房子,摸了摸身下的布艺沙发,比上次晚上过来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你喝点什么吗?”傅镜吟还有点局促,似乎还不适应在齐炎的家里待客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俨然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般
“不用了”
“我就是来给你送点药”傅镜吟闻言好奇的走近,只见沈陌白把袋子里的药全部拿出来,摆在茶几上,他冲着傅镜吟招手
“过来,我跟你说怎么用”
傅镜吟坐了过去,跟他隔了一人的空间,心里感激却客气的说
“你太破费了,齐炎已经给我买了药了”
她有种错觉,以前没有的感觉,现在单独和他相处总会生出一丝心慌,慌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对自己太过于明显带着暧昧的态度,几乎毫不掩饰
“他是他,我是我”
傅镜吟又是一愣,心脏的跳动有点紊乱,她显然有点不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买的药跟我买的效果不一样”
沈陌白做出解释,傅镜吟哦了一声,有种舒了口气的轻松,可是他下一步的动作又让她浑身紧绷,
他打开了一管药膏,挤在指腹,转过身就要往傅镜吟的脖子上擦,她惊的愣住,目瞪口呆却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因为他的手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逃
“你别动,我给你试用一下”
“沈陌白,你”她想制止,脖子上清凉的触感激的她一缩,她抬眼撞上他异样的眼神,侵略感十足 傅镜吟在家穿的是一件低领的睡衣,他又靠的那么近,再仔细或者视线往下一落就能看见领子深处的白皙,还有齐炎前两天留下的还未消散的痕迹
“弄疼你了?”
沈陌白探着身子靠近想看,被傅镜吟一把推开,她咽了咽口水别过身子往后让了一点 镇定道
“我,我自己来,谢谢你”沈陌白的指腹上还残留着白色乳状膏药,连带着她脖子上的温度,刚刚凑近的一瞬间她身上的幽香,猝不及防的钻进他鼻子里 他的心久违的跳的快了几分,有了生机!
他看着傅镜吟近乎敷衍的往自己脖子上抹着药,然后又抽纸擦了擦指尖,最后换上一副客气疏离的笑脸对着他
“谢谢你的药”
沈陌白有点胸闷,对于她这种客气的态度
“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暂且不说我和炎哥是多年的兄弟,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沈陌白直接,倒显得傅镜吟有点客气的过分,她也觉得自己想太多,可能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让她生出了一点遐想!
傅镜吟也没吭声,以傻傻的笑回应,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沈陌白也只是笑笑,然后叹口气站了起来,似是漫无目的的在客厅里转着,手随意的拂过窗帘,背对着傅镜吟看着阳台外面,阳台上有傅镜吟刚买回来的一株盆栽山茶,还是枯枝 尚未开花!
他蹲下身子,手指拨弄
“这是山茶花?”
傅镜吟也走到他身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喜欢山茶花?”沈陌白还在摸,口气轻快,傅镜吟倒生出一抹悲伤
“纪念一个朋友”
“你知道山茶花的花语吗?”沈陌白回头仰视着她 傅镜吟摇头,她没有查过
沈陌白站了起来,和她面对面,语调低沉了几分
“代表着纯真无邪的爱,纯洁无暇的爱。理想中的爱”
“我以为你喜欢它的原因是喜欢它的意义”
傅镜吟躲开他的视线,绕开,走到那株山茶旁蹲下
“听你这样一说,我就觉得它对我的意义不仅是纪念我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