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相关人犯带到,”一名衙役的声音从外传来,只见陈家村的族长和光影寺主持被带了上来。
“堂下来人可是陈家村族长陈二郎,光影寺主持悟觉,”张庭治问。
“草民陈二郎拜见巡抚大人,”
“老衲悟觉见过巡抚大人,”两人齐声呼道。
“不知大人招我二人有何吩咐”陈二郎开口问张庭治。
从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到儿子被带到一边,可他却半点不惊慌。
“陈二郎,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儿子吗,”张庭治问他 。
陈二郎好像才发现儿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说:“大人,小儿可是犯了什么错,劳烦您亲审,草民管教不严,还望恕罪。”说完拱手作揖。
“陈二郎,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呢,你和你儿子做过什么事,这大堂里你自己村子里的人你不认得吗,”张庭治看着他。
“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请大人明示。
“好一个不知道,到了衙门还嘴硬,本府是故意欺压百姓不成。”张庭治惊堂木一拍。
“来人,带人证。”这一拍一喝,把陈二郎吓得一惊。
两个衙役把矿山管事带了上来。
“堂下可是杨柳村矿山管事林毅,”张庭治问他。
“是,是草民。”林毅之前被警告过,所以不敢有半分隐瞒。
“你可知本府宣你来何事。”张庭治问他。
“小的不知,”林毅看着张庭治的眼神,吓得语无伦次。
“你不知吗,”张庭治声音又冷了几分。
“小…小的记起来了。”林毅已经被吓得冷汗涔涔。
“你看看这周围可有你识得的人。”张庭治指着大堂里的人说。
“回,回老爷的话,小…小的认得几人。”林毅朝四周看了一遍回答。
“哦,认识何人,指出来,做什么认识的,从实招来。”
林毅看向左边的陈勤说:“回老爷,这位陈大人会时不时去矿山,还有他爹陈二郎,也会去,他们每次去矿山,小的好吃好喝的伺候。”
“那你在矿山的吃的哪来的,”张庭治瞪着他。
“回老爷,都是从村民那里搜刮过来的。”林毅哆嗦着回话。
“他们每次都是去做什么,如实交代。”
“启禀老爷,他们每次要么是带人去,要么就是去带死人,”林毅看了一眼陈勤。
“别每次启禀老爷了,直说,你可知这座矿山至今死了多少人。”
“小的所知的,死了200人左右。”林毅回话。
“那你可知这些人最后被怎么处理,”张庭治继续追问。
他可得仔细审案,太子的暗卫就在旁听,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传到太子耳中,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接二连三的有下属被挖出,官位不保。也要保住命再说。
“小的知道,死去的人为了避免赔偿,都运到光影寺后院的枯井里了,然后再对外说他们吃不了苦,都逃出去了。”林毅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该死的恶魔,吸血鬼。”一妇人痛哭。
“老人家,您请先静静,本府一定会为你们做主。”张庭治安抚她。
大堂下一片啜泣声,张庭治命人带村民们到后堂,并且安排了午饭。
“如此丧尽天良之事,陈勤,你可有话说,”张庭治看着陈勤。
“大人,下官冤枉,下官每次去都是去处理公事,依法办事,是这歹人受人收买,强加罪行与我,老父亲更是一心向佛,连只蚂蚁都不曾伤害。”陈勤还在极力争辩。
“陈二郎,看到这些老弱妇孺,你可曾心有愧疚,作为村里的族长,德高望重,却利用村民的信任,谋私利,”张庭治怒问陈二郎。
“老爷冤枉,”陈二郎大喊。
“住口,老爷没有冤枉你,食朝廷俸禄,为百姓办事,没有确凿证据,岂敢升堂办案。”张庭治大声斥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草民一向本分,老爷明鉴呀。”陈二郎还是抵死不从。
“不见棺材不掉泪。”惊堂木一拍。
“来人,传光影寺小沙弥,”话音刚落,一小沙弥被带上来。
“小师傅,你别害怕,把你所知道的向本府说明,本府为你做主。”张庭治看着小沙弥温声说。
“启禀大人,小的光影寺和尚,法号智明,小的两年前来到光影寺,当时的光影寺主持是悟明大师,但是来寺里不到半年,悟明大师被这个恶人赶了出去,他霸占了寺院主持的位置。”智明指着悟觉说。
“你含血喷人,按照寺规,本主持可以将你逐出寺庙。”悟觉威胁他说。
“大胆悟觉,本府可有允许你开口说话,来人,悟觉咆哮公堂,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悟觉一听,原本站着的身体,腿一软忙跪着求饶。
“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说完连连磕头。
“拖下去,”衙役上来把他拖了下去,门外只听见杀猪般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