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从百花楼出来瞧见了,百味楼二楼靠窗的今天认识的姑娘,对着江童说“这位姑娘她在里头,我要进去找她。”
江童拉住他对他说“这是百味楼达官显贵才进得去,平民进去的给十两银子,你给的起吗?”
江松支支呜呜“我……我…”
江童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不施粉黛的绝世倾城女子正与白衣男子款款而谈,上一眼是震讶,下一眼则是惊讶“你看中的这位姑娘,不是达官显贵的女儿就是富商的女儿,而他对面的那位男子,这是白侯爷的儿子,京常中少有的纨绔之一。”
江松的眼里有眷恋有着不好,心里忍不住咆哮“老天爷,好不容易送我一个入得眼的姑娘,我却因为配不上难道错过吗?”
“别想有的没,赶快去上课吧,我们俩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江童说完拉着就走。
江松闷闷不乐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白公子,多谢你的错爱。”尚小昔委婉拒绝。
白念红着脸更加激动更加通红“如若,我是说如若,你还会嫁我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双方联姻要的是价值,没有价值,我父亲也不会答应也不会!”
“而你现在跟他呢?”
尚小昔疑惑着“谁?”
白念一字一念吐出“展昭”俩字。
尚小昔反问“白公子,你认为如何?”
白念苦涩一笑,如梦似幻般的破碎了“你俩是顶配的,我祝福你们。”
“谢谢白公子,那我也祝你早日寻得心爱女人。”
“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对你不好。”
“有劳了。”
锦绣院子,尚小昔站在一旁挨着训,两个丫头低着头站在一边。
“母亲,就别怪小花和莲子了,我让她们回来的。”
谢雨欣没好气道“你大姐姐日是要出嫁,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做甚,出去逛就算了,还跟白候爷儿子有牵连,让旁人怎么说?”
“母亲,是女儿错了,下次不敢了,这次回去保证闭门不出,好好呆在梧桐阁!”
谢雨欣惊讶尚小昔为什么这么好说话,语气有点迟疑“这次不怪我?”
尚小昔语气诚恳认错“母亲教训的是,这回是女儿的错。”
“行了,回去吧,罚你抄写金刚经两遍。”谢雨欣疑惑的看了两眼。
“是母亲。”
梧桐阁里弥漫着笔墨的香味……小花愤愤不平表示“姑娘,你都被罚了为何这么开心。”
莲子也一头雾水。
“你们不会懂,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莲子看下小花,小花同样摇头。
在蜡烛的燃烧下,一遍一遍抄写的金刚经,小花和莲子也在一旁抄写。
鹤松堂红儿推开房门道“老夫人,梧桐阁的被主母发罚写金刚经。”
“这丫头是该静静心。”老夫人道“晚些让人送一碗绿豆粥去,今日天气逐渐燥热,小心中了暑。”
莫婆子吹灭了一根蜡烛又整理一下被子的角“夫人,明天二老爷就要来了,勉得夫人头痛,还是早点休息吧!”
“奶娘,我那个夫弟还好,我的弟媳妇儿人又刻薄又人贫爱富的紧,不知道这回来,该闹出怎么样的笑话?若是搅了灵儿的婚事,那别怪我下狠心。”
远处的鸡打了鸣,天边渐渐天亮,打更人的声音越传越近。
“哈~~”尚小昔打了两个哈欠后终于停下了笔,两遍金刚经抄袭的一字不少。
两个丫鬟困的已经睡着了,尚小昔盖好被子给俩人,自己爬上去床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