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婆子,你说,老爷将事情告诉梧桐阁?”谢雨欣自从听到老爷在书房不许任何人听他们俩的对话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
“夫人。”莫婆子放轻声音“事情都过那么久了,没人会知道的,夫人尽管放宽心”
谢雨欣压制住内心的躁动,点了点头,转眼瞧见了进屋的尚长爷。
“老爷。”
莫婆子候在门外,等待着天亮,同时暗暗祈祷,希望事情别被发现。
“好烦哦好睡不着!”尚小昔是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到天亮下了床穿了衣裳,便溜出去了。
京都大早上还冷清的很,除了贩夫走卒少有人行走在街上“来两个包子。”
尚小昔打了两个包子,便来到了重新开张的百花楼,一进去冷清得很。
百花妈妈笑着迎尚小昔去了二楼的阁间,倒了杯水道“主子,包子就这水喝下去。”
“百花妈妈,我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尚小昔等买的包子放到一边正要开口,却被打断。
“主子不说,我也知道!”百花妈妈坐下来道“主子可为了老主子的事而来。”
“正是!”
“唉!早知道瞒不了你”百花妈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十六年前,老主子被老阁主派出去执行一段上任的任务,消失了两个多月后,回来了,继承革阁主之位,便又消失了,大约半年再次出现,已经怀着主子了,大概六个多月,神情也比较疲倦,仿佛不想多说话,但还是为了我们,为了朝廷讲和,后来主子便生下了你,再后来亲自教导,在后来的后来变没了。”
百花妈妈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一杯水继续说“至于主子的亲生父亲,曾经听老王子提到过,说他温文尔雅,是哪一代的庄主,家里是为朝廷养军马的,本来要跟着他一起回去见父母,由于到半路他不辞而别,主子一边伤心,一边怀着你一边担心朝廷的追杀,就这样遇到了你的养反,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甘情愿做起妾。”
尚小昔拿着圆形玉器的递给百花妈妈看“百花妈妈可认识。”
百花妈妈拿过来认真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没有印象。”
尚小昔失望的趴在桌子上。
“我好像有印象?”百花妈妈努力回想一下“老主子说过,好像是在松江府,不过具体的记不清了”
“松江府?”尚小昔的品尝着这三个字,眼里仿佛冒着星星,这一幕恰巧被对面的书生江怀看见了,心止不住的跳跃着。
“姑娘?”小花和莲子此时赶来了俩人一脸的埋怨。
“小花,莲子,松江府在哪呢你俩知道不!”尚小昔连忙让俩人坐下问着。
小花摇头。
莲子点头“我知道,在哪里,不过有点远。”
“知道就好办!”尚小昔这才回过神算道“大姐姐,结婚还要四天,我定亲还要八天,突然觉得时间好长。”
“姑娘,这是什么了”小花一头雾水问着。
百花妈妈招呼客人去了,三个人无聊的趴在桌子上。
“不知道,二姑爷在干嘛?”小花突然间提了一嘴“不知道想姑娘没?”
莲子也附合“我们要不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尚小昔一个也是闲来无事二个过段时间也出不了房。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一合即拍站起来就往楼下走。
“姑娘?”江松连忙追着下楼,差点踩空摔了一跤,回过神来,人已经没见了,失魂落魄般游在街上。
“好像刚刚有人叫我。”尚小昔走到了开封府门口才回过神。
“没有。”莲子说完便到一旁问站岗放哨兵跟前“这位大哥,可否让我们进去找姑……展大人!”
“展大人,出去办事去了,现在没回来。”
“知道了,谢谢”莲子道谢回到尚小昔身旁“姑爷没在。”
“那姑娘,我们是回去还是玩一会儿去”小花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