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软香甜,容怀疼爱都来不及,自然不舍得真用力去咬。
可又想要惩罚她,便故作要用力咬她的模样。
而这样敏感又脆弱的地方,哪怕他只是装装样子,也将燕姝吓到了,总觉得他那牙齿下一瞬就会将她的肌肤刺破。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想用力推他,又担心一用力反倒会扯疼了自己,只能带着哭腔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她是真的要哭了,“你别咬……”
也许是她的声音听来太过可怜,容怀终于还是松开了几分,只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刚才威胁似的噬咬变成了温柔的疼爱,低低问她,“错哪儿了?”
燕姝抿抿唇,控制着被他忽然温柔以待而产生的酥麻颤栗感,依然是带着哭腔,嘤嘤道:“我以后都不会丢下阿兄了……”
容怀的动作停顿下来。
安静了会儿,他抬头看她,“如果,善善的父皇不是礼亲王,真的是被我父亲设计所害呢?”
燕姝,“……这种如果不存在啊。”
容怀,“既然是如果,那本就是现在不存在的东西,所以我才说,如果呢?”
燕姝快被他绕晕了,可她知道容怀现在不要一个他想要的答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反正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那她怎么说都没关系了。
所以她轻抿唇,深呼吸,“不会,绝对不会!就算阿兄的父亲真的害了我父皇,那跟阿兄有什么关系,我绝对不会因此丢下阿兄的!”
她说得斩钉截铁分外肯定,好像她真的也如他一般是个痴情种恋爱脑似的。
容怀被她逗笑了,他唇角弯了弯,很温柔的摸摸她的脸,“骗子。”
燕姝,“?”
她觉得容怀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太难伺候了,比她这个皇帝还难伺候。
她不想说话了。
反正怎么说他都不满意。
容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神色却莫名很温柔,温柔得让燕姝觉得,他下一瞬就会狠狠咬她一口。
而容怀此刻的确很想咬她,因为他体内的毒又开始作乱了。
因为替她逼毒内力消耗过度,他自己体内的毒素似乎已经不能更好的控制。
其实刚才说让她给他咬一口,就不是吓她,他是真的想咬。
然而他是舍不得真咬她那么脆弱可怜的地方的,他一直在努力压抑着。
只是越压抑,越是想。
靠她这么近,闻着她身上的淡香和诱人的血香,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可他真的不想再咬她了。
燕姝巴巴的和他对视片刻,然后再一次弱弱的抬手,将手腕递到他的嘴边,“要不,你咬一口吧?”
她手腕的细腻肌肤贴着他的唇,因她手腕上本就有伤,那股血香便更浓了。
容怀唇瓣动了动,因为克制,冷汗密布。
见不动,燕姝又把手腕朝他唇上贴了贴,催他,“你咬吧。”
趁着他现在还有理智,咬手腕总比等他失去理智后乱咬来得好。
容怀显然也很清楚,他现在是无法克制自己的。
他再舍不得伤她,可等彻底失去理智,或许会伤她更重。
他闭上眼,不再犹豫的张嘴,咬了下去。
那瞬间燕姝也闭上眼,刺痛袭来,她忍不住闷哼了声,眼圈瞬间红了。
呜呜呜,怎么咬手腕也这么痛啊?
然后她又忽的睁开了眼,直直的看着闭眼正舔舐她手腕血液的容怀。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手腕处伤口的疼痛,难道,她的五感真的已经恢复了吗?
就因为她梦见了那个世界,那样短短的几个画面?
这么说,只要她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一切,她的情魂真的能回来?
她正想着,容怀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抬了头。
他唇瓣上沾了腥红的血,显得极为艳丽,脸色却又极苍白,强烈的对比,让他整个人都透出诡异的靡丽感。
见他看着她沉默,燕姝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清醒,试探着叫了声,“阿兄?”
容怀喉咙滚咽,将嘴里的腥甜咽下去,这才嘶哑问她,“疼吗?”
他这样子,看来是清醒的。
燕姝便委屈起来,点点头,“疼的。”
之前因为不怕疼,所以答应手腕随便给他咬,却不想现在忽然就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