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云期,你又在搞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慕容丞听见退婚,一脸阴鹜的看着她。
欲擒故纵的戏码她前几年也不是没用过,还是多亏了他的雪儿提醒才没有中了这丑女人的计谋。
“云期,你跟朕说,是不是这臭小子又欺负你了?朕替你收拾他!”慕容祁皱起眉头,众人都以为楚云期不过是闹闹小姑娘家脾气,毕竟这么些年来,楚云期有多在意慕容丞他们都看在眼里。
楚云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还没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心智不够成熟,把跟自己有婚约的慕容丞当作救赎。
以为他会如其他丈夫一样好好对待她,一直傻乎乎的以为只要自己嫁给他就再也不用受楚传雄一家的欺辱了,只是她没想到这最后的救赎却和楚传雄一家狼狈为奸,甚至还和楚如雪搞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楚云期的声音愈发冰冷:“陛下,之前是臣女年纪小,识人不清,看不清身边人是什么嘴脸。”
“如今臣女已然及笄,许多事情早已想开,此前臣女对太子殿下不过是幼时不懂事罢了,实非男女之情。况且太子殿下另有所爱,臣女也觉得他们二人甚是相配,云期恳请陛下应允。”
沈清听完楚云期这翻话,看向慕容丞的眼神愈发凌厉,再联想到当日拍卖场的情形,可不是相配嘛,王八配狗,天长地久。这男人不仅瞎还没脑子。
楚云期这翻话说的很有趣,只有慕容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斥道:“楚云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识人不清?本宫是何嘴脸?什么叫你喜欢我不过是幼时不懂事!”
楚云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慕容祁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又转头温和的对楚云期说道。
“云期,婚约之事并非儿戏,不如这样,你再回去考虑考虑。”
“父皇!楚小姐既然都这么说了,儿臣看这婚约不如就依楚小姐的意思解除算了。”慕容丞想到自己终于要摆脱这丑女人又忍不住说道。
慕容祁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般蠢笨无脑的话语,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训斥道:“你退下!”
“父皇!”慕容丞不明白楚云期虽然是东麟战神的女儿,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连灵根都没有不能修炼的废物,更何况,这女人极丑无比,怎么能做东麟的太子妃,未来东麟的一国之母,父皇为何还不解除这婚约。
楚云期嗤笑的看着慕容丞,就凭这傻帽的脑子,若不是东麟皇帝子嗣甚少,堪堪只有皇后生的二皇子以及月妃所生的长子慕容丞长公主慕容芸以外再无其他子嗣,他断断不可能在太子之位上坐那么久。
慕容祁迟迟不同意解除二人的婚约,原因不过是不想叫这天下人认为是白凤鸣已逝,定北侯府失了往日的用处。
若是此时解除婚约,不仅仅代表着皇室抛弃了楚云期,更意味着皇室只顾眼前利益不顾从前情面,此举定会使天下人尤其是武将寒心。
楚云期深谙这一点,所以刚才她所有的话术皆为恳请慕容祁应允她想退婚的意愿,不仅仅是解除婚约,是她楚云期要退太子的婚。
她抬起头看向慕容祁,慢悠悠的说道:“陛下,臣女方才说的很明白,恳请陛下应允云期退婚的意愿,不仅仅是解除婚约,而是云期要退了太子的婚约。”
慕容祁心下一咯噔,不错,是他漏掉了这个细节,他的帝王之心细今日竟输给了一小女娃。
“楚云期!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本宫可是太子!太子妃之位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你想退本太子的婚,不可能,是本宫看不上你楚云期要退了与你的婚约!”慕容丞听楚云期这般说,一时间气急败坏。
楚云期闻言,一言难尽的看向慕容丞,没脑子是真可怕啊,还好她有。
他声音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足以听清,他们脸色都愈发复杂起来,虽说楚云期貌若无盐还是个废物,配不上这太子妃之位也是正常,可慕容丞这样说无疑是在打定北侯府的脸面。
众人都免不得感到心寒,尤其是沈柏苍沈清,可这事不是旁人能够插嘴的,二人都抿着嘴不发一语。
慕容丞看见楚云期一直盯着自己,得意的说着:“怎么,后悔了,看在你这么喜欢本宫的份上,这太子妃之位你配不上,侧妃之位倒是勉强可以。”
“噗。”楚云期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来。
“我喜欢你?不错,我喜欢你一出口就容易被人抓到话柄,真是蠢笨如猪。”楚云期讽刺道,心里想着这东麟未来若是真交到慕容丞手上她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他远点为好。
“楚云期!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楚云期无语,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烦不烦。
“逆子!退下!”慕容祁再也忍不住,面露怒色,大声呵斥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国不可一日无储,若不是老二这太子之位怎会交由这样的人手中。
“陛下,今日白虎之事,若不是楚丫头,东麟不知会因为这白虎造成多少损失,楚丫头功不可没,陛下理应奖赏。”林清涯见此沉声开口解围。
楚云期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林清涯。
林清涯似有所感,抬头看向楚云期微微笑了一笑,医师才说自家儿子幸亏救治及时否则会伤及根本,若不是楚云期,林致想必不会回来的那么及时。
“不错。”慕容祁假意思索了一会,“那便允了云期退婚的意愿,从今以后,楚丫头与太子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慕容祁心想,还得是林清涯,这有台阶还不赶紧下。
“谢陛下!”楚云期薄唇轻轻勾起,这膈应人的婚约终于没了。
“哼。”慕容丞见最终自己竟然还是被楚云期这样的人退了婚,脸色异常难看的背过身去,冷哼了一声。
……
“云期姐姐,它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摸摸它吗?”回去路上,沈清看着跟随在楚云期身边的白虎,想到楚云期rua的那一下,心下痒痒。
“不行!主人,人家可是林中之王,除了主人旁人是不能摸的!”
“它说它不愿意。”楚云期无奈的摊了摊手,小老虎还挺傲娇。
“好吧。”沈清无所谓的回应,反正她有赤狐rua,“云期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楚云期漫不经心的开口:“无事,就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