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冷擦干手,听着客厅里的鬼哭狼嚎叹气:“这是过生日,还是过七月半啊?”
“踹了吧,踹了吧!”李月火上浇油。
“她才舍不得呢!”方莹莹往手上挤了点护手霜,顺手递了出去:“那年小初姥姥手术,宫玉衡为了让她休息好,白天上完课晚上跟着守夜,结果几个晚上没睡觉直接累晕在教室里。”
“说起来,宫玉衡那还真是一眼误终生啊!我记得你初中刚转来我们班的时候,那家伙拉着成沐晟愣是跟踪了你好久,就为了看看你住在哪里。”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他挺傻的。”晏初冷不自觉的弯起嘴角,甜甜的笑着:“不过傻得很可爱!”
李月看着她,身上不禁一阵哆嗦:“水!给我水!腻死我了!”
晏初冷追过去揍她,三个女生在厨房里笑闹成一团。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感叹:“还是这里的风景好啊!”
三人转头一看,是许阳。他脸上泛着红,靠在门框上歪着嘴笑。
“许师哥。”方莹莹客客气气的叫他。
许阳随意的应了一声,眼睛则一直盯着晏初冷。
李月翻着白眼,180度转过身去低语:“找骂的又来了。”
晏初冷冲着她摆摆头,也转过身去。
“没想到学妹不仅人漂亮,而且还很贤惠。”
方莹莹看出他的用意,没应声,只是默默的退出去搬救兵。
“没想到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里子却烂得很。”李月看似自言自语的说到。
“我跟你说话了吗?”许阳厉声道。
“没想到同狗说话还能听到回应。”她抠抠自己的耳朵,就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怪声一样。
“他喝了酒,你别惹他!”晏初冷覆到她耳边劝她。
“人不犯我人,我不犯他人。”李月抱着手转过身,瞪着朝她压过来的许阳。
“你如果想犯贱,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李月捂着嘴一阵笑:“这位先生人都不会做还教育别人怎么做女人。许先生,酒精都盖不住您的口臭!离我家妹妹远点儿,她有洁癖。”
许阳气红了眼,一巴掌扇了过去,谁知李月拽着晏初冷来了个下蹲,躲开了。那巴掌直接打了在冰箱上。
推着晏初冷逃出厨房,她还不忘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许阳捂着痛手,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门,气笑了。
“师兄。”闻讯赶过来的成沐晨一边示意让两个女生回房间,一边把许阳堵在厨房里直到她们扣上房间门:“您还好吗?要不要我让他们送你回学校?”
“没事。”许阳甩甩手,酒意似乎已经随着痛觉渐渐散了,“听李瑞年说,那两姑娘是你以前的同学?”
“是。”
“牙尖嘴利那个叫李月是吗?”
成沐晨警觉的瞪着他。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有口臭!有意思!”他似笑非笑的推开他,捂着右手出了门:“走了。帮我祝宫玉衡生日快乐。”
许阳走了,成沐晨敲开李月的房间门,戳着她的脑门教训:“你就真是不怕挨打是吗?喝醉的人也敢惹。”
“怕啊!所以不是溜了吗?”李月吐着舌头,得意洋洋的迈着骄傲的步伐‘向前进、向前进’。
晏初冷斜瞄了眼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我阻止过了,只是没成功。”
小插曲没有干扰到正常程序,大蛋糕终于摆到众人面前。晏初冷替寿星大人点上了蜡烛,捧着他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上去。
“亲爱的,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大伙尖叫着、祝福着!宫玉衡幸福的吹熄了蛋糕上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