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扶光内息本能地紊乱了一瞬间,黑暗中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觉察到了锋锐的杀意。
他技巧地挣脱以后,反手推去一股能过帘子的掌风,转身就朝外逃,准备先找个角落看看是谁进了沧渊房间。
人刚迈出三步,整个帘子都从门框掉下。
沧渊被内力推得后退了半步,也不知道那就是左扶光,当即像对待敌人一样飞扑过去,刹时把左扶光扑倒在地,钳在手里!
两人在对抗的瞬间都闻到了对方熟悉的味道,皆是一愣。
左扶光不想被沧渊认出,一个劲朝外挣,沧渊却锁住他的腰,低道:“我知道是你了,原来武学导师并不是白请的!”
左扶光心道不好,方才在危急之时内息紊乱,使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能逃脱,却没想到会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被认出。
只好假装自己并无掩藏,一个翻身骑坐在沧渊腰上,悄声说:“那可不得留着一两招防备你?”
“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沧渊一边说着,一边用出短打招式,坐起来以肩胯冲击对方。
左扶光却焉了似的痛呼一声,捂着被撞痛的肩膀反跌在地上,低嚎道:“没了没了,就会保命的几招,渊儿弟饶我狗命!”
沧渊再次单膝跪地扑过去,捏住他两只手臂,喝问道:“大半夜的,来我房间干嘛?!”
“这不你好久没理我了吗?”左扶光怏怏不乐地说,“你都晾我这么久,够了吧?”
沧渊松开他,冷淡道:“你自己让我冷静冷静,我冷静了,你又不满意?”
“你哪儿是冷静啊?你就是和我耍脾气!”左扶光揉了两下肩膀,颠倒黑白地推了沧渊一把,“不就上了你一次吗?你是女的呀还在乎贞洁,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至于吗?”
论说混账话,还是左扶光最在行。
虽然领教过几次了,沧渊依然被他这句“女的呀还在乎贞洁”又一次刷新三观。
他都气笑了,反正那事儿也不是真的。双手撑住自己,坐在地毯上,看看左扶光还要表演些什么。
只见左扶光俯过来,特别无赖地在他腰侧捏了一把,蛮横道:“上都上了,怎么滴?”
沧渊:“……”
左扶光不怕死地又抓了他臀上的肌肉一下,挑衅道:“不是你自愿的吗,你生哪门子气?”
沧渊感到一股燥血涌上胸口,咬着牙问:“你也不是女的,也没贞洁。给我上一次,然后我再道歉,怎么样?”
左扶光赶紧补充道:“那不一样,我又不是自愿的。你自己看看,我根本打不过你,喝醉了更打不过。但我摸你你都不动,我还能强迫你咋滴?说不定是你勾引我的!”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是,是,我勾引,我活该。”沧渊抬起下巴,指着门,“现在,立刻从我房里滚出去,别让我再有勾引你的机会,麻烦您了!”
左扶光极为不爽,纹丝不动,嘴也噘了起来。
沧渊怎么能这样对他?怎么能够如此冷漠?
已经是第二次叫他滚了,这些日子丝毫没管过他,刚回来时说着他去哪儿他就跟哪儿的沧渊呢?
不行,这脾气得治。
“我让你冷静完了想通了找我要补偿,就是还想弥补我们俩的关系!”左扶光摁着沧渊说,“不是让你一直冷静下去,叫我一个人难受!”
“你难受?”沧渊好像发现了新天地,哼笑道,“你真想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