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内心骂骂咧咧,我什么时候回家还要你管!
但现在有求于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沈毅成刚回宁城,想办个画展,我的老师让我帮着他点。”
季云起很平静的说:“据我所知,展厅五点就关门了,现在已经十点了。”
时语深吸一口气,按压着不耐烦,“储磊约了一起吃饭。”
季云起唇角微挑,时语又看到了那种嘲讽的笑。
“你倒是很受他们欢迎。”季云起一贯淡淡的语调。
时语本就不耐烦,现在又看到了季云起的这种表情,她瞬时火冒。
“季云起,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越界!我们的关系谁也别管谁。”
季云起挑眉问:“我们什么关系?”
时语:“···”这关系,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季云起又说:“那换一种说法,什么样的关系才能管你?”
时语皱了皱眉,口气不太好的说:“你又没事找事?”
她很确定季云起今晚心情不好,她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可时语都搞明白,季云起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是,昨晚他不愿意,她强行睡了他?
季云起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就问你晚回家的原因,就是没事找事?”
晚回家的原因,她已经解释过了。
很明显,季云起就是没事找事。
时语才不怕事,她冷起脸说:“季云起,我都说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都是成年人,生理需求而已。”
这下,季云起的眼里有了波动,他半眯着眼睛问:“时语,你把我当什么了?”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他是真心的喜欢她,才会和她发生关系的。可时语提起裤子不认人,把他当做工具一样。
怪不得昨晚,自己舒服了就把他踹开。
季云起从未有过的耻辱感。
时语冷冷回:“你自己知道。”
“呵!”季云起冷嗤一声,“时语,你们这些搞艺术的都是这么无情吗?”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时语拧起眉问:“你别动不动就搞艺术的,搞艺术的怎么惹你了?”
“可恨!”季云起冷冷吐出两个字。
看着季云起眼里的恨意,时语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再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可恨就可恨吧。无所谓。
季云起在家休养了一周,直到脸上再也看不出一点痕迹,才去的公司。
时语也忙着沈毅成画展的事,天天早出晚归,季云起比她出门的早,回来的晚。
自那晚后,两人又再无交流。偶尔晚上会见到对方一面,也是视对方不存在。
这样一忙,就过去了半个月。
已经是十月中旬,宁城开始大幅度降温。
沈毅成画展的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画展时间定在十月底那几天。
为了感谢时语的帮忙,这天,沈毅成特意约了时语和乔然一起吃饭。
沈毅成说:“我给云起打了电话,想约他一起来的。他刚好今天有别的饭局。”
时语想,这样最好。
季云起肯定也不想见到她。
饭局结束,三人刚走出餐厅,就被一众记者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