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离开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药店买药吃下。
季云起这么优秀的基因,还是播种到别人身上吧。
下午的时候,储磊出差了近一个月终于回来了,约了时语和乔然一起吃饭。
沈毅成在国外近十年,国内也没什么朋友,时语约着他一起去了。
饭局上,时语分别介绍了几人。
储磊揶揄道:“还是你厉害,季云起的外围全被你拿下了。”
时语瞪着他,暗示他别乱讲话。
储磊也领悟了他的意思,没再继续说下去。
储磊点了一瓶酒,时语连忙摆手,“我不喝。”
她这酒量,万一又醉了。
不敢想象!
她找了一个借口,“昨晚喝多了,胃还难受着。”
她坐在储磊的左边,储磊点完菜,无意间瞟到了时语脖颈上的红印。
他当然没想过是时语的这些红印是怎么来了。
储磊随口说道:“语哥,你那么大的豪宅就不配有个灭蚊器?”
“哈?”时语完全搞不懂储磊的意思。
储磊又道:“你看看你的脖子。”
时语心下一惊,做贼心虚的连忙捂住了领口。
她今天出门很急,随便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也没注意脖子上有东西。
时语打着哈哈说:“谁知道,这两天了还有蚊子,哈哈···”
乔然听储磊这么一说,也看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出了时语脖子上的是吻痕。
除了季云起,她也想不到还能有谁。
时语和季云起···
想到这,乔然除了担忧还有无奈···
她就猜到,时语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又放不下季云起了。
毕竟,真心的喜欢了那么多年。
可季云起这次,到底又有几分认真?
沈毅成则是淡淡一笑,他早就看到时语脖子上的东西了。
只是,他越来越搞不懂时语和季云起的婚姻,明明两人谁也不想理谁,明明时语早就做好了离婚的打算。
可两人又做着如此亲密的事。
况且,早上他和季云起打电话的时候,季云起护时语护的又很紧。
储磊很久没有和她们在一起,一聊就聊到了很晚。
时语回到房间的时候,季云起穿着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靠坐在床上看着书。
她进来时,季云起眼睛都没离开过书本,摆明了不想理她。
时语也是为两人如今的境况感到尴尬。
本来,两人关系都淡到要离婚了,季云起却突然提出要重修旧好。她毫不留情的把他拒绝,可昨晚又趁酒醉把他睡了。
真是,越理越乱!
时语洗完澡出来,季云起仍保持着这个姿势。她又感觉到了季云起周围凝固的冷空气。
狗男人是更年期吧,动不动就生闷气。
时语本不想理季云起,可她父亲手术的事,季云起让她考虑三天再做决定。
今天是第三天,时语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季云起,我考虑好了,我想给我父亲做手术。”
季云起头抬起来,面无表情的问:“你和沈毅成去哪了?这么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