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远说:“真舍得?你当时以为时语绿了你,你都放不下她。现在误会解除了,你舍得放手?”
季云起露出一丝苦笑,“舍不得又怎样?”
时语不喜欢他,他能怎么办!
几人都沉默了。
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他们还真不精通。
谢怀远他们三人虽然玩过的女人不少,但都是各取所需,走肾不走心。
玩腻了,用点钱打发了就行。谁也没正正经经的谈过一场恋爱。
良久,肖睿泽弱弱的开口,“不然,你试着去追她?”
“哈?!”几人同时瞪大眼。
让季云起追时语?怎么可能!
他是谁呀!天之骄子,从来只有人厚的脸皮的去舔他,他怎么可能去舔别人。
季云起轻嗤一声,“开什么玩笑!”
肖睿泽说:“人家时语一女孩都能那样子的追你,你要是真喜欢,追她又怎么了。”
顾安第一个反对,“我不赞成。”对女人就不能惯着。
他想起了,那晚季云起放低身段去请乔然帮忙,被乔然不留情面的拒绝的事。
这些女人总是会得寸进尺。
谢怀远也蹙了蹙眉,他也不赞成季云起追时语。
他身份如此尊贵的人,不必为了个女人降低身份。
时语是带着沈毅成一起回来的,看到家里只有那几人,爷爷并没有来。
她暗暗吐出一口气。
不能再让爷爷对季云起失望了。
时语和季云起的家是一幢三层的别墅,别墅前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被家里的佣人打整的很好。
车库里停着十多辆车清一色的黑色豪车,全是季云起的,除了时语的一辆白色卡宴。
后面是一个泳池,季云起偶尔会在里面游泳,时语则是从来不去。
房子的建筑面积估计上千平米。
一楼是客厅、餐厅、画室、佣人的房间等,二楼是两人的房间、书房、储藏室,三楼除了一个健身房,所有房间都是空的。
还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是季云起存酒的地方。
在宁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连时语都无法想象这样的一幢房子得多少钱。
时语一直都承认,在给她花钱上,季云起从来没有吝啬过,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
吃饭的时候,谢怀远几人嚷嚷着要喝酒。
管家从地下室取了几瓶酒来,季云起吃着药,不能喝酒。
时语作为这个家名义上的女主人,自然也不好推脱,只能陪着大家喝。
大家都是认识的人,饭桌上,除了季云起有些冷淡,大家聊得很热络。
一顿饭,喝了五瓶酒,大家说说笑笑,吃到很晚。季云起虽然不参与几人的喝酒聊天,但也全程陪同着。
饭局结束时,时语都有些醉了。
她上楼的时候都扶着栏杆,脚步有些凌乱。
季云起看着时语摇摇晃晃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酒量,还敢跟那几人喝!
时语也知道自己喝的差不多了,她想趁着还算清醒的时候,把澡洗了,赶紧睡觉。
热水从头顶冲下,氤氲的热气充满整个卫生间,时语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头脑更昏沉了。
她伸手扶着墙壁,想努力站稳,可头晕的厉害,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
“扑通”一声,她滑倒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