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有些烦了,她都说了两人不可能了。
“不考虑。”时语很坚决的回。
季云起没再说话。
黑暗中,他的一边唇角勾了勾,嘲讽的笑了。
这三天,他已经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向时语求和。可都被时语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他是喜欢时语,但也没必要如此作践自己。
时语第二天睁开眼,就是季云起满是淤青的脸。他的脸已经消肿了不少,就是大片淤青,很显眼。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季云起早就醒了,只是没起床。听到时语醒来的动静声,他缓缓睁开眼。
季云起每天都是很早就起床出门了,时语还真不习惯醒来的时候身旁有人。
她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还没去公司?”
“居家办公。”季云起冷冷的回。
时语立马就明白了,季云起这副样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公司。
她想笑,季云起也有今天!
时语连忙转移思维,她怕自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那赶紧起床吧,我帮你上一次药,我要出门。”
“我自己能上。”季云起回。
那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时语皱了皱眉,搞不懂大清早的季云起为什么就不高兴。
时语一边起床一边说:“大清早的生气,对身体不好。”
仍是时语给季云起上的药,不过这次,季云起只脱了上身的衣服,下面穿着一条裤子。
时语暗道:这样最好。大清早的,万一又看到不该看的。
两人全程无交流。
时语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这几天,她一直忙着沈毅成画展的事。
两人忙了一天,终于把展厅定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两人本打算在外面吃饭。
可阿森对时语说:“夫人,季总刚才打电话来,让你回家吃晚饭,家里面来人了。”
时语心下一惊,不会是爷爷知道季云起打架的事,过来了吧。
沈毅成很不客气的说:“我都没去过你和云起的家,不邀请我去吃顿饭?”
家里面,是顾安他们。
谢怀远和肖睿泽听说了季云起打架的事,不请自来。
这种比看大熊猫下崽还稀奇的事,两人自然是不会放过。
四人坐在客厅里,谢怀远看着季云起面目全非的样子,一直在笑。
顾安和肖睿泽虽然也很想笑,但没谢怀远那么胆大,两人憋得肚子都疼。
“笑够就可以滚了!”季云起冷冷的说。
谢怀远颇有感慨的说:“打架?还是为了个女人!这可不是你!”
季云起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这就叫自作自受!”谢怀远笑道:“明明喜欢时语喜欢的不得了,总是装出爱理不理的,现在好了,作的她不喜欢你了。”
季云起:“···”
真不愧是好友,往他伤口上撒盐一点都不手软。
谢怀远问:“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吧。”
他都已经如此放下身段了,时语完全不接受他,他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