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东西,却成了别人手中敛财的工具,既如此,何不自己也定些比这还好看的瓶子。
思及此,她就想离开了。
什么粗不粗腿的,有银子重要吗?
好像,有。
苏濪月走到管事跟前:“管事,您看看我这···”
“看什么看,没见我这忙着吗?去,一边去,别站这儿碍事。”
管事的有些不耐烦,轰苍蝇一样的赶人。
柴嫦梦坐在那里忍不住掩嘴偷笑,还有女人如此不长眼,在这临河县里也敢跟自己抢男人。
为了彰显一下自己大度,她还是开口了,嗲嗲的,能让人掉一身鸡皮疙瘩。
“管事的,我这不急,你何不让这位大姐说说什么事儿,说不定人家真有病呢。”
掌柜的浑身一哆嗦,突然有了尿意,艹,早食的粥喝多了。
柴嫦梦这么说,纯粹就是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大姐?有病?
麻麻匹的,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苏濪月暗骂了一句。
她是有素质的人,骂人是不对的。
“柴夫人您真是心地善良,怪不得县令大人如此爱重您,像您这样爱民如子的好人,当得百姓爱戴。”
管事的立即排出一阵彩虹屁。
“听见没,咱们柴夫人发话了,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管事语气不善,朝着苏濪月说道。
柴夫人?还是县令爱重的,她还以为真是哪门子的夫人呢,原来是她呀,还真是冤家路窄。
苏濪月猜出来了,她这进县城第一天就遇见仇人的女儿了。
“呵呵,夫人?怕不会是个妾吧。”
苏濪月一边说着一边将帖子递给管事:“方老让我来的”。
“你,本夫人好心好意替你解围,你居然羞辱本夫人,陈管事,快将这个女人轰出去。”
柴嫦梦坐在凳子上颐指气使,小丫鬟一个劲的为其抚着后背。
管事接过帖子,吓一大跳,差点给苏濪月跪了。
“我滴那个妈呀,自己不是招惹上什么大神了吧。”
这烫金的帖子别人不认识,他能不认识吗,这可是京中贵人亲自派人送来的,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哪敢得罪。
此人入了那位贵人的眼,别说是自己了,怕是县令大人见了也要卑躬屈膝。
与眼前这位县令的宠妾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位贵人为了此次大会,亲自莅临临河县,足见贵人对这招贤大会的重视。
“这位贵客,不好意思,是小的有眼无珠怠慢了您,小的这就给您安排马车,送您过去。”
管事的尿意都吓没了,态度直接变了,刚才还像赶苍蝇一样的赶人,这会子使劲刷好感。
柴嫦梦见掌柜的不但不理她,居然还亲自去给一个乡巴佬安排车,反而把自己晾在一旁。
她堂堂未来的县令夫人,还不如一个乡野村妇?
柴嫦梦“腾”的一下站起来,声音都尖利起来:“管事的,本夫人让你将这个女人赶出去,你耳朵聋了吗?”
她这一嗓子,成功的吸引了整个医馆的人,纷纷侧头向这边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