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濪月让大嫂帮着给家里所有的孩子,每人做一个香囊戴在身上,实在是她的女红拿不出手哇(汗颜)。
沈桂兰也没有推辞,变着花样的做了十几个香囊。
香囊里装上药草,散发着一股药草香,孩子们都很喜欢,戴在身上就舍不得拿下来。
这香囊除了能遮盖小萱儿身上的香气,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连家里的几个大人也忍不住都戴了一个。
家里的活计沈桂兰和李春花抢着干,基本都轮不到苏濪月插手。
苏濪月也没有亏待她们,每次赚了钱回来,都会给陶老太太,沈桂兰,李春花每人五两银子。
别人对她好,她也乐得回报。
李春花性子也不懒了,成了家里起得最早的人。
眼看着就要进了二月,陶瑾善的童生试也安排上了日程。
县试是早在年前就定下来的,时间定在二月初三,陶家人开始为陶瑾善的县试做准备。
苏濪月手里有一张方老送的帖子,时间是二月初二,与陶瑾善的县试只差一日。
这县城之行她也是要去的,一听说她要去,四小只也蠢蠢欲动的,苏濪月也想趁此机会带他们去县城长长见识。
陶老太太舍不得萱儿,整日里闷闷不乐的。
最后,苏濪月干脆拍板,陶大富跟陶老太太,陶铁柱一家,苏濪月一家一起去。
陶老太太自是高兴,欢欢喜喜的开始收拾东西。
人一多,马车就不够用了,陶大富提议到镇上雇一辆马车,苏濪月想着家里人多,不如再买一辆。
于是在陶家人一脸肉疼的情况下,苏濪月还是又买回一辆马车来。
二月初一早上,吃过早食,陶大富一家人就出发了。
陶家两辆马车出村的时候,差不多全村的人都出来送了,知道陶家的瑾善要去参加县试,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许多族人都过来象征性的恭维几句,陶瑾善要是考上了,他们整个陶家村都跟着沾光的。
只有杜美兰扭着腰身,嘀咕了一句:“好像去的人多就一定能考中似的,真是没见识。”
没见识的都走了,村民也就散了。
从陶家村到县城不是太远,五十里的路程,骑马的话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马车要慢些。
辰时出发,午时过了才到,幸好沈桂兰准备了食物和水,众人才没有渴着饿着。
县城的大街车水马龙,因着县试临近,街上行人特别多,几人找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无房。
最后听了客栈掌柜的建议,到附近的牙行里找牙人,临时租个小院落。
地方有点偏,院子不是很大,总算是有了临时落脚点。
好在东西齐全,将被子拿出来晒晒,简单收拾下就能住。
晚食吃的也简单,几个孩子都吃得一言难尽的。
这几日,陶家人的嘴巴,都让苏濪月给养刁了。
翌日,吃过早食,苏濪月简单的梳洗一下,挽了一个妇人发髻,插上唯一的簪子,是她在雷灵镇上花二两银子买的。
这半个月,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虽然修为增长的不快,但身体变化还是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