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何须顾忌他高不高兴,只要让皇上知道,五皇子比九皇子更有孝心就好。”
“呵呵,那就带上两颗延寿丹,随本殿下去面见父皇吧。”
说着,萧景翼取出一只上好的白玉盒,重新用金箔将丹药包好,又在玉盒里铺上一层黄色绸巾,盖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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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天的时间,已经下了两场雨,河里的冰都化开了。
远远的山坡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绿色,百姓心里高兴,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这几日,苏濪月除了带着大家搓药丸子,就是带着大家练练功,抽空去村西看看自家屋子盖的进程。
这些日子,大约是陶家过得最快乐、最和谐、最轻松、最悠闲的日子。
这日,苏濪月又去了镇上,方大夫接过药丸子,乐得合不拢嘴。
“苏丹师,快快里面请。”
方老直接将苏濪月请到后堂,端茶倒水亲自侍奉。
小药童一脸幽怨,看着忙前忙后的方大夫,他把自己的活计给抢了。
“方丹师,您看看,这丹药是不是能再加些。”
苏濪月连连摆手,婉言谢绝,一顿跟方老诉苦,说这药制起来如何艰难,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啦。
物以稀为贵,她又不是炼药的奴隶,钱够花就行,干嘛那么拼。
再说,谁知道这老家伙是不是来探她底的,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等双方交易之后,方老郑重地拿出一张帖子,帖子制作精美,连上面刻的字都是金色的。
这是前日主脉特意送来的,是京城里的一位大人物,下月初二到临河县招贤纳士,不问出身,只问才能。
还隐晦地透露出,这位大人物身份不一般,如果能让其看重,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苏濪月虽无意结交权贵,但有大粗腿主动送上门来,她勉强还是可以抱一下的。
出了医馆,走在街上,听着路人议论着镇上发生的事情。
昨日,国师程裕亲临雷灵观,为雷灵观主料理后事。
整个雷灵观被官兵们围得水泄不通,谁也没见过这当朝国师是何真容。
国师走的时候,带走了观里的所有弟子,关了山门。
从此,雷灵观就成了雷灵镇上的传说。
苏濪月照例买了肉和各种吃食,坐着马车回到陶家村。
陶家人对苏濪月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陶老爷子的那些磕头请安的虚礼也取消了,他乐得每日忙东忙西。
在苏濪月的坚持下,买下了村西的大片荒地,二进的屋子也快盖完了。
陶大富手里有了钱,也想盖屋子,一家人一商量,决定在村西头沈福贵家对面的空地上再起一个屋子。
这样,两家住的近一些,也好有个照应。
村民自是高兴,恨不得陶家能盖个更大的院子,最好盖上个一年半载的,他们也能多赚些工钱。
在陶家,最受欢迎的还是小萱儿,小丫头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好看,白净净的皮肤上透着淡淡的粉。
身上时不时的散发着恬淡的香,让人一靠近她就觉得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