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谢天笑赶到了洛阳
洛阳不愧是帝都,远远的就见其城门。
靠近时才发觉竟然高达百丈。
“果然富丽!”谢天笑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城门,突然之间觉得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一个完全的彻底的陌生的环境。
谢天笑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里面早有人站在门口等待。那人身着黑色行衣,背后挂着一柄青色长剑,这样子倒是有着几分江湖侠客的风范。
“你便是贾先生的门口吧?”谢天笑揭开一点窗帘看着那人笑着问到。
这人的面貌这次便被谢天笑看的清清楚楚,眉眼之中没有半分杀气,倒是书生气十足,当然少年的那股英气还是有的。
“谢公子?”那剑客问道。
谢天笑并没有为少年的无理而怪罪他,只是一笑。
“在下秦平京!”男子说罢跳上车来替了马夫,谢天笑也不再说什么。
几刻之后,马车被驱使到城中心的一处宅子,门前题着四个大字:荣公贾宅。
这字是汉帝亲题。
“到了。”秦洛敲了敲车窗。
谢天笑由静神中退了出来,这几日他体内的气息通畅了许多,但是始终无法结成一轮周期。
“好!”谢天笑走下车,可是俯瞰四周之前陪同他一同过来的仆人都不见了,
“他们?”谢天笑不理解的问道。
秦洛一边走向宅子的大门一边说:“洛阳,只留你一个。”
约莫敲了三下,这宅子的大门便开了。从中走出两个人,一个身着富贵,一个看上去也是不俗。不过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第一个应该是主子,后面那个怕是仆人或者马夫。
“谢公子,老爷在等你!”站在前面的人开口道。
后面那个走向马车,将马车带向侧门。
但让人惊奇的是,这马夫所露出的修为竟然有六段之高。谢天笑也注意到这一点,好在他常读书忍了下去,不然定要吃惊的大叫起来。
这时,谢天笑看了看一旁的秦平京,已经有些不寒而栗了。
他回过神来,微微一礼回了句:“那进去吧!”
管家朝着门内一招手,示意让谢天笑先行。谢天笑想了想,大步走了进去。
“我姓棋,是这荣公宅的管家。”棋管家自我介绍道。
谢天笑微笑着点点头,说:“棋管家,这洛阳有多少学府?”棋管家思索了一下道:“汉安、旧宫。最为有名的是济世的学宫,但是这济世怕是已经荒废。”
这倒是让谢天笑有些好奇,一个最出名的学府确实沦落到如此地步,这样的概率是小到了多少。
究竟发生了如何的事,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这济世是怎样沦落到如此地步的?”谢天笑饶有兴趣的问道。
“许多年前,它那时候还是这洛阳的第一学宫。可是后来如今的这大汉开国皇帝恩德济世一统大汉江山,可这济世学宫却是公然反对抗议,就这样它遭受到这皇族打压。再之后又穿出这学宫之内有人修炼邪功,人们的不信任,直到现在其中学生稀少不堪,这也是它衰落的主要原因。”棋管家说着,眼中透出一丝可惜。
说着两人就已经来到主屋门前“老爷在屋中等待。”说罢棋管家尊敬的看着屋门退了出去。
谢天笑一个人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走了出去。
贾先生坐在椅子上等着谢天笑。见门被打开,身体微微坐正,但满脸愁容依旧存在。
“贾叔!”
“我是天笑。”谢天笑对着贾叔鞠了一躬。
贾先生努力笑道:“哦!贤侄到了。”
“是,上午刚刚来到城中。”谢天笑回答道。
“贤侄求学一事,我已经办妥,不日就可前往学宫。”
“不过,近来我大汉正与京交磨,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开战!所以贤侄可能要先屈身于外院,等过些时日之后,国家战事缓和以后我再将你们接入内院。”谢天笑听此已是大喜。
“那就谢过贾叔叔了!”谢天笑又是一礼。
“谢什么?本就是一家人,何来两家话。”
“贤侄奔波多日,还是先去休息片刻。”贾先生唤来两三个丫头将谢天笑送了出去。
谢天笑又拜了拜:“那小侄先行告退!”向后倒退三步走出了房门。
一走出就看见秦平京。他还是背着青色长剑,只是换了衣物。他换了白衣,来时是黑色轻衫,白衣的他倒是有了几分谪仙之姿。
“你这是?”谢天笑问。不过也可以猜到这秦平京应该是贾先生安排来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