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十五年,津天城出现一异象,天降一童。
这一日彩云贯空,人间无一死象,天山寺顶的大钟也响了一日。在下午三时五刻,津天城主府中降下一男童。这便是津天城主的贵公子,名为天笑,姓谢,因为天空贯云固字号云空。
这少年十分聪慧,古来经文,津天书阁内的万卷书都已经读遍。只是从小他和常人不同,谢天笑无法修炼。按常理来说,这和常人其实没有多少不同。但是在长济,在这人人尚武的人间那可算的上一个怪事了。
就这样,谢天笑一直在津天安稳的待到了十四岁,后来他的父亲谢渊将他送到天山之上的天山寺修行。
这始终没有改变他无法修行的命运。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在山上的这五年他起码读了很多的书。
无奈,在十九岁生辰这天又被接回了津天。谢渊也没有办法了,儿子再不中用也是自己的,无论怎样也得养大。
谢天笑本人也不是没有半点志气,对于无法这件事他本人也是十分苦恼。虽说他有着过目不忘之能,但在这武世之中的确是用处不大。
思来想去之后,谢天笑决定去一趟洛阳的天下第一楼看看。
这天下第一楼号称有着全天下的书籍,在那里或许能找到自己修行的法子。
而且洛阳还有一间有着天下第一院称号的书院,这也是大汉的国院,是长济最有威望的书院--汉安。
据说汉安的老院长好像还是一位半仙,听说已经踏入宗师境许久,至于院里的其他先生也大多是七八段的高手。
“恰好,父亲曾与我说,在洛阳有一位做汉安先生的朋友。”谢天笑若有所思的回想到。谢渊的确在洛阳有位好友,而且地位就汉安来说很高。
谢天笑计划了一下,就去找谢渊商量这件事情。但是谢渊告诉他让他20岁以后再前往洛阳。
谢天笑虽然不解,但是既然是谢渊的吩咐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好拒绝的。
这样谢天笑又在府里安稳居住了一年,他依旧每天是像在天山寺那般,刻苦练习。可是除了一定技巧上的进步,修炼这方面倒没有半分长进。同族的孩子都已开始闯荡江湖,稍微优秀一点的也早已有四五段的修为。
心急如焚的谢天笑终于迎来了20岁生辰礼,谢渊为他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生辰宴,而且还聘请全城百姓来庆贺。
这场面可比当初那场成人礼看上去还要盛大许多,并且谢渊还穿上了那件二十年都未曾再穿过的铠甲。
这场生辰宴上,城中的百姓可谓是欢聚一堂。
“百姓们,今天是我儿子的生辰,他明天就要远行洛阳,这就算是送别礼了。”
“大家不要拘束,你们吃我来说。”谢渊站在木质的台子上,对着坐在台下的百姓们说着。
“人人都知道,我这儿子是个武废,他这个样子将来是万万做不得城主的。所以我在这里恳求大家,若这小子以后有所困难,望大家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他一点帮助。”谢天笑看了看面色身边不正常的父亲,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爹!你说什么呢?”
但谢渊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大概又讲了二十几分钟,说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话。
之后,等到众人安静下来时,谢渊偷偷拿出一枚戒指。
说:“儿子,这是你娘当初留下的,是我们当初的定情信物,今天我就交给你了。”
“爹!”谢天笑一听是他娘的,心里立马变得五味杂陈。
因为谢天笑自从三岁之后就从没有见过他娘了,谢渊告诉他,他的母亲死了,但是谢天笑冥冥之中感觉得到他的母亲绝对还活着。
他接过戒指戴在手上,又十分小心的坐了下来。这一晚他失眠一夜没睡,直到第二天临行时他才将戒指放下收好。
“儿子,这次出去可一定要有混的出息些再回来!”谢渊看着缓缓走上马车的谢天笑,一脸高兴的说道。
“那里是帝都,可不是津天,万事一定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