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道“小鱼,你快快去拿些吃食过来,我一会出去看看。”
“是,大少爷。”
等小鱼拿了早点回来,王元也梳洗好了,穿上长袍,抓了两早糕就往屋外赶去。
。。。
饶了一会儿,便到了这洛府门外,这卯时正是各家准备早食的时候,应是要各自在家要用膳的,但现在这里却围了一圈,议论声夹杂着哭喊声混在一起,混乱非常,而且还陆续有不少和他一样,嘴里塞着,手里拿着早点往这里赶的,看来不管在哪里,吃瓜永远是人的天性。
王元扒开人群,使劲往里挤了挤,这才看清,几个下人围着一对正自哭喊的年轻夫妻,各个面有戚色。而年轻夫妻则瘫坐在地上合抱着一副小孩躯体正在那哭得撕心裂肺,旁边还有个老妈子搀着一衣着华贵的老妇,坐躺在一旁,想来应该是那孩子的祖母了,看来是晕死过去了。
同时王元也发现,年轻夫妻此时所在的地方,正是那日他所见那东西最后站着的地方,而现在那孩子就在同样的地点双目紧闭着,面如死灰,任凭双亲如何晃荡都没有反映。
可惜了。
“唉唉唉都散了!都散了!”
“都散了!都散了!”
“街坊们,散了吧!”
眼看没有什么新发现,王元正欲打道回府时,几个粗狂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嘈杂的局面。
循着声音转头看去,几个穿着轻甲衣袍的城护军正扒开人群,要往里进,一边扯着一边呼喊着让大家散去。
见官家来了,王元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往旁边挪了挪,他想看看这些城护军是如何处理的,看看官方的态度。
就见城护军里一头领做派的中年男人走过去对着那夫妻说了些什么,然后夫妻两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楞了一会儿,随即渐露喜色,赶忙招呼几个下人扶上祖母匆匆往府里走去。
看见主家人走了,又有城护军在驱赶,周边人也是纷纷散去。
“儿子死了,难道还是好事?”王元虽然满心疑惑,但眼看散了也是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下,却见那城护头领正拿着佩刀,用刀锋抵在那巷口的墙壁上,就那么抵着也不动
“嗯?这是干什么?”
说你心血来潮想现场磨个刀,那估摸着也有人信,但这也太不正常了,这种场合拿刀抵墙不动装13?
想来是没人在这时候干这事吧,这城护军头领看着也是个正常人
走到王府大门正巧遇见他爹王榕树也要出门,说那洛家也算邻里这种事该去走一遭,王元随即将事情叙述了一番,说城护军正在赶人,便拉着王父返回了府里,那地方透着诡异,他可不想这生父在那里折了。
。。。
再听到洛府的事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听小鱼打听消息说是洛府今天一早就全家搬走了,走得很是匆忙,周边邻居一应一个招呼都没打。
“搬走了?他家不办丧吗?”
“按理说是要办丧的,只是不知道这洛家老爷怎么想的,丧也不办就搬走了。”
王元心道,肯定是那东西带来的影响,一家人估计没办法了才会赶早搬走。
“官家怎么说,有消息吗?”
“听老爷说,城护军通报说洛家少爷是因为染上恶疾,才暴毙而亡的。”
“染上恶疾?”不用想这就是搪塞之词,那官家绝对在隐瞒什么,此时昨天那领头的怪异举动再次在脑海里浮现,“会不会是那墙有古怪?”
想到这里,王元看向屋外,此时正是正午,阳光热烈,天朗气清的,想来那鬼东西白天是不敢怎么样的。
就去看看,反正早晚会接触,而且离家这么近,现在洛府跑了,鬼知道它会不会换一家,趁着现在多了解一点是一点,总比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的好。
念头至此,王元当即套上衣袍辗转出了府门,往那巷口走去。
“和那鬼东西那么近都呆过了,还怕他呆过的地方?”
“人死鸟朝天!”
来到那巷口,洛府人去楼空,四下里也是无甚行人,除了细微风声,当是落针可闻。
王元看了看巷口,此时这大正午的阳光照耀下,他才看清了这小支巷的全貌,从两侧人家冒出来的枝丫盖过支巷的上空,除了绿荫多点,没什么特别的。
细看下来,青石铺陈,白墙如织,绿意透着阳光如墨点缀,反而还有一种静逸的美感。
凑近巷口那面墙瞧了瞧,能看到墙上有个小坑,应该就是那城护头领那日拿刀抵墙的时候留下的,顿了顿,王元伸出食指往小坑点了上去。
有点凉
然后,没了?
正当王元以为无事发生,正要放手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感觉突然窜出,顺着指尖朝他身体里涌去,那感觉就如同被人突然往身上喷了液氮,刹那间全身温度、生机都被夺走,如入死亡之境一般。
“嘶”
而在王元被这异变惊出一身冷汗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脑子响起。
“滴”
“深红修改器,启动!”
“!”